林薇薇週五晚上給小舟打了個電話。
“小舟，你明天有空嗎？過來一趟，姐有事跟你商量。”
小舟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姐，是什麼事？”
“你來了再說。”
掛了電話之後，林薇薇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盒葉酸片，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弟弟來。也許這件事，她實在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訴說。
也許是她心底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只是想找一個人替她確認一下。
小舟是週六下午來的。他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坐在沙發上，接過姐姐林薇薇剛給她泡的茶，喝了一口。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似乎在找什麼。
茶几上放著那盒葉酸片，林薇薇沒有收。
小舟在那盒葉酸片上停了一下目光，隨後慢慢移開視線，看向林薇薇的臉。
“姐，”他終於開口，“你是不是懷孕了？”
林薇薇端著杯子的手在嘴邊停了一下。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的？”
“上週給你打電話，你說話吞吞吐吐的，我問你什麼你都不肯說。”小舟放下茶杯，看著她，“我自己猜的。本來還想著是不是我多心了，現在看到了這個，我不用問了。”
林薇薇沒有說話。
“姐，這是真的嗎？”
林薇薇點了點頭，肯定道：“是真的。”
小舟低著頭沉默了片刻，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咯噔一下。
葉酸片、電話裡的吞吞吐吐，一下子都對上了。
他手指搭在膝蓋上，幾次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他抬起頭，看向林薇薇，目光比剛才更深沉了一些。
“是顧浩琛的孩子？”
林薇薇點了一下頭。
小舟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拍桌子，只是把身體往後靠了靠，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
“姐，”他聲音壓得很低，“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林薇薇看著小舟，沒有說話。
“蘇鳳找過你了？”小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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