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姐，我說心疼，你可以不吃了嗎？”
“不行，想吃。”
餘硯辭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四姐。四姐頭也沒抬，說了一句：“我不吃。書意你吃吧。”
餘硯辭的耳朵動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星。
“四姐說她不吃。”
“那我吃兩串，一串三文，兩串五文，硯辭弟弟，兩串划得來一點。”
“兩串太多了。”
“我吃得下。”
他站在那，攥著銅板，抿著嘴。九歲的孩子，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人拿刀割他的肉。
餘硯辭咬牙切齒地說了句，“行。”
他跑了出去。過了一會跑回來，手裡舉著一串冰糖葫蘆，小，確實小。別家的冰糖葫蘆一串五個山楂，這串只有四個，個頭還小。
“書意姐，給你。”
“這串冰糖葫蘆只有四個？”
“對。老趙說這串小，給我便宜一文。”
“你面子挺大。”
“我是他的老主顧。”
“你買過他的冰糖葫蘆？看你也不捨得呀！”
“沒有。但我認識他兒子。”
接過那串冰糖葫蘆，咬了一口，糖衣脆，山楂酸，嚼起來酸甜酸甜的。餘硯辭站在旁邊，看著我吃。
“你不吃？”
“不吃，我不喜歡吃甜的。”
“你上次偷吃你爹鋪子裡的糖，被餘嬸打了一頓，你忘了？”
他的臉紅了。
“那是糖。這是冰糖葫蘆，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糖是糖，冰糖葫蘆是冰糖葫蘆。”最後還是接了一句，“家裡的不要錢，我就使勁吃。”
我咬了一個，拿了一個喂到四姐嘴邊，她說“不用”，但拒絕無效。
把剩下兩個遞給餘硯辭，“吶，這兩個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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