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煩躁的揉了把頭髮，認命的走出來，到廚房看了下，什麼吃的都沒有了，連油鹽醬醋都沒有了。
陸父頹廢的走了出來。
“你出來幹嘛？不是讓你給我做吃的嗎？”
“家裡什麼都沒有，吃什麼？”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陸奶奶推開他走了進去，“天殺的，她把我們家都搬空了。”
“娘，別喊了，引來鄰居難看的還是我們。”
陸奶奶要抱怨的話戛然而止。
“我怎麼這麼命苦？兒子被媳婦兒拿捏的死死的，老了老了，還沒到地方住。”
“娘！你別說了，都怪我！如果不是答應你們送走女兒，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
“你這是怪上我了。”
陸父好像是真的良心發現，“我真的沒怪你，我怪我自己，好好的日子過成這樣。”
陸奶奶看兒子這樣子，冷哼了一聲，走回了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陸父坐在地上發了一會兒呆，來到隔壁敲了敲門。
本來躺在床上都要睡著的馬大娘夫妻被吵醒了過來。
“誰呀？”吱呀一聲，門被馬大娘打開了。
陸父擠出一點笑，“馬大姐，我們剛回家，家裡什麼都沒有，想向你借一點，明天我一定還給你。”
馬大娘看著好像老了好幾歲的陸父，嘆了口氣，“唉！等著吧！”
從家裡拿了一些麵條，又在陽臺的棚子上割了一點蔥，遞了過去。
“謝謝，能不能再寄一點油鹽醬醋？”
“家裡什麼都沒有了。”馬大娘有些震驚。
“嗯！”陸父低下了頭。
馬大娘嘆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等等，我去給你拿點。”
陸父看著手上用油紙包的鹽和味精，還有用一個碗裝的油，“馬大娘，謝謝你，明天我買了還給你。”
“唉，這麼點東西不還也沒事，回去吧！只不過你別怪大娘多嘴。
你如果真想要兒子，等蘇蘇身體好些了，你們再要也不遲，你們又沒有正式的工作，不存在，生了孩子就丟工作，你怎麼會那麼傻，竟然會把女兒送人，最後更是首接賣給人販子。”
陸父痛苦的想要解釋。
“哎，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還想和晴晴把日子過下去，你就得改，別什麼都聽你娘你妹的。”
陸父點點頭，“我知道了，馬大娘，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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