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娘腳都麻了，嘴裡嘟囔著，“你們要打，倒是儘快，是比眼睛大嗎？”
對峙的兩個人心裡也不好受，除了身體受不了，誰都不想認輸。
可是兩個人又沒有勇氣再一次提前動手，就這樣怒視著對方。
李念恩餘光看著石大娘的房門，那死老太婆剛剛明明都已經出來了，為什麼又要縮回去？
這沒有臺階，她怎麼下？？
“娘，我回來了，”門外傳來的叫聲，讓陳小草覺得自己又行了，“你給不給我一個說法，否則今天這事就過不去。”
“你要什麼說法？要不把你兒子也送過去？那也要看人家收不收？你別看著狗蛋日子過得好，就眼紅了，也不想想以前你是怎麼對他的。”李念恩想到之前幾個夥伴所說的話，這時候可不能退讓，不能慫，否則以後會被這個婆娘一輩子壓在頭上。
為了她，自己已經丟了長子，這個家不能再讓她當家做主下去了。
陳小草敢瞞著他在村裡傳流言，這要是被高可欣知道，那能粉碎石頭的拳頭，要是落在他身上，他的小命也休矣。
“娘……”石蛋揹著一捆柴進門，那大捆的乾柴已經壓得他抬不起頭來，只能循著記憶朝廚房走去，“你趕緊來接一下我，這些柴太重了……”
等到兒子回來，石大娘這才像是找到主心骨，迅速地從房間跑出來，走過去幫兒子扶著那捆柴，嘴裡心疼地念叨道，“不是說了讓你背少一點嗎？怎麼背這麼多？累壞了吧？”
石蛋把柴放在角落，用袖子抹掉汗，這才說道：“娘，要不下次你陪我一起去吧，現在外面都沒有什麼乾柴，都得往山裡走，一個人待在深山，我還是很害怕。”
“一個大老爺們怕什麼，這些天你不是都幹得挺好的，習慣了就好。”
石蛋很無語，他是有點憨，並不代表傻，別人年紀比娘還要大了，都在勞作，娘就總是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看你一身大汗的，趕緊到房間去換身衣服，”石大娘看到那兩夫妻都盯著這裡，連忙推石蛋進門。
石蛋，“娘，我這一身都是汗，我先去清洗一下…～”
“洗什麼洗，娘有事要跟你說，”這個傻兒子，人家手裡有傢伙，可不能被盯上了。
石蛋腦袋不是很聰明，但也一向最聽孃的話，石蛋順著她的力氣回了房間，緊接著就聽到關門落栓的聲音！
“娘，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石大娘拉著兒子的胳膊，指著門縫，輕聲說道，“人家兩口子在打架，別被波及了！”
“娘，打架就打架唄，誰家兩口子不打架的？”
“傻兒子，這一次不一樣，”石大娘自己也湊過去，順著門縫往外看，“沒看到他們手裡都抄傢伙了，萬一殺紅了眼，咱們被連累了怎麼辦？”
“可是他們都沒動啊，”石蛋不耐煩地站起身來，一天累得要死，回來還不得消停，“他們兩口子這段時間也沒少吵，但沒有一次打起來的，放心吧。”
“你不瞭解女人，這女人要是狠起來，那真的是會下狠手，之前這個李念恩可是動手打了她。”
石蛋驚呆了，“娘，你確定沒有說錯，是李念恩那個慫蛋動手了？”
天知道，自從跟這兩口子住在一起，他都不想娶媳婦了。
天天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那窩囊的樣子，還不如自己過呢。
“是真的，你老孃我還沒老眼昏花呢，”石大娘一臉八卦，“剛開始我也以為，他們是像往常一樣吵一架也就算了，可隨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待在房間都聽得清清楚楚，後來李念恩打了她一巴掌，陳小草就跟發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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