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衣裳,少女神色一怔,這衣裳摸著尤為柔軟,似是上等的料子。
她原以為這千金小姐會讓丫鬟取來僕從衣裳,竟給她的是自己的衣裳。
少女心頭一熱,看著門口主僕二人乖巧的坐在那,眼眶也有些熱起來。
這般如此,她想,怎麼也不會是壞人了。
苗疆少女主動開了口,打破帳內的沉默。
“我叫玉姒薴,不知道兩位姑娘怎麼稱呼?”
江浸月垂著眸子,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應聲道:“我叫江浸月。”
“我叫青黛!”青黛也應聲,見玉姒薴願意答話,立刻接茬道,“你的名字好特別,當真是西南苗疆那邊的人嗎?”
“我們也要去那邊,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們引路。”
提及苗疆,玉姒薴神色晦暗了幾分,但還是應聲:“可以,反正我也要回那邊去。”
“我換好了。”
言罷,江浸月跟青黛轉過身來,瞧見她衣裳,青黛忍不住要開口說什麼,被江浸月按下,低聲道:“想來那粥已經熱好了,你去端來吧。”
待青黛離開,江浸月又取了藥,遞了過去。
“玉姑娘,你有些傷口很深,只是擦洗恐怕不夠的,我幫你上下藥可好?”
玉姒薴不再忸怩,伸出胳膊,決定信她一次。
江浸月細細上藥,她手指輕柔,重新給傷口清理後。
再輕柔的塗上藥膏,處理好了胳膊的傷口。
江浸月又道:“你肩膀上我看到也有一塊。”
“你弄,你隨便弄,反正我們都是女子,我也不矯情什麼!”玉姒薴道。
江浸月替她把肩上最後一道傷口裹好,將玉姒薴衣裳重新整理。
“好了。”她收回手,聲音很輕,“這幾日傷口莫要沾水,夜裡若發熱,隨時來尋我。”
玉姒薴這才發覺,先前自己衣服是穿錯了。
她勾起唇,認真讚歎道:“你們京城的女子都這般溫柔嗎?”
不等江浸月答話,她又認真道:“不對,應該是你很溫柔,你真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哪怕在苗寨之中,我都很少遇到你這樣的好人!”
青黛端來熱粥,笑眯眯道:“那是!我們姑娘是全天下最好的主子!”
“玉姑娘,你信我們就行,往後去西南,還得你照應我們呢!”
“你們是不是想去尋什麼蠱……”玉姒薴接過熱粥,不由詢問。
不等江浸月開口回答,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隱隱約約是有刀刃碰撞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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