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看了一眼鐵柱胳膊上那層綠油油的繭，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剩——20%——”
應龍拄著藤蔓木杖，一步步挪過來。黃色的豎瞳盯著陳默。
“——奸——奇——”
陳默抬起頭。
正前方的天空，裂開了。
沒有霧，沒有泥。只有光。
彩色的光。紅、藍、黃、綠、紫，所有的顏色攪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調色盤，又像無數隻眼睛在光裡眨。
奸奇的顏色。
“——這——一——道——”應龍木杖戳地，“——你——自——己——扛——”
“我知道。”陳默把嘴裡咬扁的菸嘴吐掉。
“——奸——奇——會——玩——你——”應龍臉上的膿包跟著聲音顫，“——它——不——打——你——它——用——你——的——好——奇——心——它——會——給——你——看——你——最——想——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陳默手插進兜裡。
“——你——不——怕——”應龍眯起豎瞳。
“怕。”陳默看著那片彩光，“但我——也想玩它。”
應龍愣住了。
藤蔓停止蠕動，爛泥停止冒泡。
足足三秒。
應龍笑了。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膿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好——”應龍木杖一揮，“——去——吧——”
分身在腦子裡首接開啟狂暴模式：“哥！你這發言太特麼狂了！你這是去試煉嗎？你這是去進貨啊！奸奇想玩你，你想薅它羊毛！官方真的不管管這種開掛行為嗎？這己經不是降維打擊了，這是首接把伺服器給黑了啊！”
月用翅膀捂住九隻眼睛：“——你——別——玩——脫——了——”
“脫不了。”陳默邁開腿。
軍靴踩在乾硬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步。兩步。三步。
彩色的光像有生命一樣，瞬間撲過來。
沒有聲音，沒有溫度。
光吞了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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