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陳默拍了拍零號的裝甲板,“自帶乾糧的員工,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勞模。”
他順手從法典裡翻出一個基礎治療術的法陣結構,精神力灌入零號體內。治療光芒在那具破碎的身軀上流轉,斷裂的裝甲板緩緩合攏,暗淡的神經束重新泛起微弱的熒光。
雖然離完全恢復差得遠,但至少不會隨時散架了。
“好。”陳默轉身,看著分身,“接下來分工。”
他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你——”指向分身,“給我鑽研法術,尤其是冥想術。精神力的提升速度太慢了,看有沒有什麼輔助手段能加速。另外,藍圖的事交給你。法典裡有空間構造學的章節,你看能不能自己逆向繪製列車進階藍圖。如果成了——”
“如果成了,我們就是這條鐵軌上唯一的軍工複合體。”分身接話。
“對。第二,零號——”他看向那個三米高的機僕,“列車日常維護、卡牌整理、材料分類,全歸你。藥劑製作也別落下,你那個被動技能可以提升藥劑品質,給我把庫存的材料全用上。”
“遵命,主人。”
“第三,我本體。”陳默拿出猴爪卡牌和觀星臺的資訊碎片,眉頭微皺。
猴爪。這玩意兒在萬變之域裡救過他一命,許願“不死”。但出了那片空間,這個許願還生效嗎?
他不敢試。
看過太多恐怖片了。猴爪這種東西,許一個願,代價可能是你根本承受不起的。不死?也許代價是永遠困在某個地方。也許是把“死亡”轉嫁給了別人。也許——
“別想了。”分身看出他的糾結,“這東西就跟薛定諤的貓一樣,你不開啟盒子,就永遠不知道里面是死貓還是活貓。但問題是,開啟盒子的風險太大。”
“所以暫時擱置。”陳默把猴爪收回,“等我精神力再上一個臺階,能用辨識之眼看清這東西的底層規則再說。”
他站起身,走到車窗前。
荒原在窗外飛速倒退,天際線恢復了正常的灰褐色。新手保護期的倒計時在光幕角落靜跳動。
兩天半。
“還有兩天半,”陳默低聲說,“新手保護期結束後,玩家之間就可以互相動手了。”
分身的表情也收斂了嬉笑:“到時候就是真正的大逃殺。”
“所以我們得在這兩天半里,儘可能把實力拉到一個安全線以上。”
陳默深吸一口氣,從意識空間中取出那張深藍色的卡牌。
命運印記。
豎瞳圖案在掌心微搏動,九道同心圓上的符文緩緩流轉。
“用一次。”他閉上眼,精神力注入卡牌,“讓我看——下一個站點,是什麼貨色。”
卡牌啟用。
力量不是灌入身體,而是灌入他的“存在”本身。面前的空間裂開無數條細如蛛絲的岔路,每一條都通向不同的可能性。陳默的意識順著其中一條滑入——
三步。
。了見看他
。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