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二楞就被抓回來了,謝二楞還想著到底是誰洩露他的行蹤,明明他離開北城後就往鄉下躲去了。
其實剛好抓他的人家中有一個叫大樹的老孃生病了,他回了一趟鄉下的家裡,沒想到謝二楞剛好躲在他們村。
老孃說了一句好像是從北城來的,大樹這一聽他們要找的人也是北城逃出來的。
然後偷偷去看了一眼,剛好跟描述的差不多,為了錢他趕緊跑回了鎮上找人過來抓人。
沒想到還真是,嘿!真是幸運!為此他自己平白得了十塊錢的獎賞呢。
謝二楞被關在一間沒有光的屋子裡,心裡很是惴惴不安,但是想到姚松濤,想著濤哥一定會把他救出去的。
然而後面進來的卻是陸望,看到陸望的時候他瞳孔一縮,眼裡滿是害怕。
“你們要幹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
簡遠征笑了,“好像每個進來的都是這麼說的,真是奇怪,他們這是觸發了什麼嗎?”
陸望:“沒事,反正最後都是要招的。”
“有道理。”
沒一會,謝二楞縮著身體躺在地上,身上很是狼狽,臉上青紫更不用說了。
“說吧,是不是姚松濤指使你的?”
“不,不是,是我自己自作主張,是我看你不順眼。”謝二楞說道,“是我的錯,我願意賠錢,也願意道歉,我也可以坐牢。”
陸望:“不是他?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傻子的?也知道我有媳婦的?甚至一直知道我站在門口等我我媳婦的?”
謝二楞:“我……我上下班的時候路過然後就看到你好幾次都站在大院門口,我聽說你變成了傻子就有些心思。”
“跟濤哥沒關係,都是我自作主張,你的事情我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濤哥?那麼熟呢。”陸望冷笑,“那你為何看我不順眼呢?我可不認識。”
“我……我……”謝二楞眼睛亂轉一直想著要怎麼說,然後他胸口被陸望一踩,“說!”
簡遠征出去了一趟又進來,“謝二楞,原本在化肥廠裡安保部的臨時工,但是整日不幹正事,還經常請假。”
“家裡人挺多,爸爸是水泥廠的員工,媽媽沒工作,家裡七個孩子,他是老二,上面有個姐姐已經結婚,下面……”
簡遠征唸了一堆,心裡感慨著謝二楞家人還真的多,他還有三個叔叔都在鄉下,爺爺奶奶也在鄉下,叔叔下面還有一堆孩子……他爸是老大,他也算是長子長孫了。
簡遠征蹲下來,“你家人那麼多,平時家裡過得不太好吧?”那麼多張嘴吃飯,吃得就多。
謝二楞:“你要幹什麼?”
簡遠征威脅道:“沒幹什麼啊?如果你爸爸忽然做了錯事,工作丟了……”
謝二楞咬牙,“你們沒有權利那麼做。”
簡遠征眨眨眼,“嗯,我們會偷偷做。對了,你猜姚松濤在你離開後做了什麼嗎?”
“對,為了讓你滅口,他準備找人滅了你呢,只有死了的人才不會亂說話,你說他為了自己的前途會不會這麼做?”
”?做麼那能可不他!能可不“,信置可不是很楞二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