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握著她的手,“我不可能答應,這件事我會去跟爸說,讓阿姨不要自作主張,不行就讓那人去照顧姚松濤。”
周青梨坐了起來,“說得那許小蓮那麼可憐,往我們這邊塞人幹什麼?爺爺那邊一個,爸爸那邊一個,我們這邊一個,她這是要幹什麼?讓我們家成為地主老爺嗎?”
陸望聽著也覺得不好,“這件事我處理,我們這裡不會來其他人,除了爺爺過來,其餘的就算了。”
“不過……我們家真的我做主?”陸望笑著湊近她。
周青梨給他一個眼神,抬起腳戳他的胸膛,“不好的事情你做主,好的事情我做主。”
陸望握著她的腳丫子,“陸望收到!”
周青梨笑了。
第二天中午陸望就去找了陸文淵,“爸,你沒什麼事吧?”
陸文淵揉了揉額頭,“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
想到昨天晚上譚如娟跟他說的話,陸文淵又問道:“是缺錢了?我昨天聽你阿姨說青梨缺錢了?”
陸文淵開啟抽屜拿出了幾張票還有三十塊錢,“喏,給你們的,你們房子修繕花了那麼多,若是缺錢了就說,不過要錢的話別問你阿姨了,爸給你們。”
陸望還沒說話呢就收到了錢票,他也沒拒絕,昨天青梨都跟他說了她是如何讓譚如娟離開的。
“爸,阿姨跟你告狀了?”陸望一聽就知道。
陸文淵搖頭,“沒有,只是說了幾句話。”
其實也是告狀,但是陸文淵怎麼可能會跟兒子說,私底下的話說出來容易吵架。
譚如娟的原話就是“老陸,我是繼母,按道理我不想跟你說阿望青梨的不是,但是我今天過去……”
“我實在是覺得要跟你說一聲,青梨他們花費是不是太大了一些,今天還找我要錢買衣服。”
“阿望不是在上班?老爺子那邊也有補貼,她說自己沒錢買衣服了,你說阿望的錢是不是都給她花光了啊?”
“這錢啊還是要攢,怎麼能大手大腳呢?而且買那麼多衣服,若是人家說我們貪圖資本主義享樂怎麼辦?”
“老陸啊,你還是要跟說說,或者你也別給他們兩那麼多補貼了,兩人還年輕,這以後還有孩子,現在花光了以後怎麼辦?”
陸望心底“哼”了一聲,還不是告狀?就是告狀,很明顯的告狀。
當初他爸忽然就把人帶回來了,明明之前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他爸跟譚阿姨是怎麼交往的。
不然他也不會跟他爸吵起來了,都沒有一個緩衝,忽然就帶回來了,這誰受得了。
不過事已成定局,陸望後來也不怎麼待在北城,待在北城也主要是跟爺爺一起,回陸文淵那邊每次都感覺挺不自在的。
陸望把錢票收好,“不管是不是告狀,爸,我今天是來告狀的。”
陸文淵抬起頭:“嗯?你要告誰?”
陸望:“爸,你知道阿姨昨天來我家是要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