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嬸子們也沒有抓著周青梨不放,一會又說道其他事情身上了。
周青梨看向場上,陸望又跳了起來扔出一個三分球,周青梨給他小聲鼓著掌。
陸望看了一眼過來,朝她笑了一下,之後又看向場上。
陳淑畫在一邊鼓著臉看著場上的陸望又看向那邊的周青梨,明明望哥都恢復正常了,居然沒有和周青梨鬧出什麼矛盾。
她原本想著就算望哥一開始因為責任和周青梨在一起,之後肯定會吵架的,等兩人吵架她再去安慰安慰望哥。
哪裡知道,她等了再等,只聽說望哥和周青梨居然在外面一起住,都不怎麼回大院了。
吃暖房飯的時候也沒有叫她,阿徵他們可是都去了,只有她沒能去。
家裡還給她介紹男同志,陳淑畫可是一點都不想,那些人都比不上望哥。
若是望哥不失蹤就好了,不失蹤就跟周青梨扯不上關係了。
打了一會下場休息,陸望正想走到周青梨身邊,陳淑畫把人攔住了,還遞過來一瓶汽水,“望哥,喝水。”
陸望:“我不喝你的水,謝謝。”
陸望繞過她來到周青梨的身邊,一副要誇獎的樣子,“我剛才表現怎麼樣?”
周青梨戳了一下他的臉,“挺好的,走吧,你媳婦我獎勵你喝汽水,這樣你就不用喝別人的汽水了。”
陸望瞬間就笑了,跟簡遠征他們說了一聲一會找他們然後跟著周青梨去小賣部買汽水去了。
買了兩瓶汽水,一人一瓶,周青梨還遞給陸望手帕,“你擦一擦汗,一會回家記得洗澡,一身汗都臭死了。”周青梨嫌棄。
陸望接過手帕擦了擦,然後又塞到自己褲兜裡,兩人帶著黑風回家,陸望一邊跟周青梨說剛才和爺爺說的話。
聽到那信可能丟了的事情,周青梨腳步一頓,“你說信丟了?寄信的過程丟了?”
陸望:“不清楚,因為爸爸說沒有收到信,那隻能是過程中丟了。”
周青梨:“就不能是收到了爸爸沒看到?那個時候家裡訊息多嗎?”
陸望想了想,“好像說一開始訊息挺多,但是都確認並不是我,後來訊息少了一些,不過爸爸和爺爺都會派人去確認的。”
周青梨腦子轉了幾圈,“是不是被忽略了?比如一開始訊息多,但是因為確認都不是,後面就不太上心了。”
“爸爸最近有把之前的信都找了出來,並沒有找到。”
“還有關於我被打那件事,我一會找阿徵他們,儘快把打我的人給找到,找到人之後一定會抓出幕後黑手。”陸望說道。
周青梨一想,“也許跟你失蹤找不到的事情還可能有點關係呢,你一回來就教訓你,誰那麼恨你呢。”
這些日子,她覺得陸望的生活簡單得要命,每天上班下班回家,不是跟她廝混就是回家看爺爺,除了上班跟她廝混的時間是最長的。
這樣簡單生活的人能得罪誰?
“你在單位裡有得罪的人嗎?有沒有看你不順眼的?”周青梨問道。
陸望搖頭,“沒有,目前大家都挺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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