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濯看了她們一眼,“哦,我們去北城。不對,回北城。”
“我們也是,真有緣分,我叫章雪,這是我朋友林芳芳,我們都是去北城的。”叫章雪的女同志笑著又問,“你們都是北城人嗎?”
韋濯:“是啊,我叫韋濯,這是我同事陸望,我們都是公幹結束回家的。你們去北城是……”
章雪看了陸望一眼,“我們也是,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們。”
韋濯:“你們也是單位的?”
林芳芳:“我們是紡織廠的幹事,這次出門也是公幹學習,當然不止我們,還有其他人,在其他包廂。”
她和章雪是女的所以一起在一個包廂有個照顧,原本想著如果包廂裡有其他男同志可以跟同事換一下,只是沒想到是兩個這麼好看乾淨的男同事。
“這樣啊,那你們應該很優秀所以才能去學習。”韋濯跟人說話多了,知道怎麼找話題聊,所以之後都是他跟兩位女同事在聊。
至於陸望都沒有出聲,他拿著一本書在看呢,旁邊的談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那邊章雪說著偷偷看了陸望一眼,眼前坐著的人坐得闆闆正正,儀態很好,那眉眼那五官都很優秀,氣質也好,就是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不過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這位陸望同志,你在看什麼?我能看看嗎?”
陸望抬眸瞥了一眼,“對不起同志,不可以。”這本書是周青梨給他收拾說讓他在路上打發時間的,他不想給其他人看。
章雪的臉一下子就漲紅起來,大概是沒想到陸望這麼不近人情,那麼幹脆利落地拒絕。
韋濯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你們不用理他,他腦子裡都是他媳婦。”
章雪忽然失落道:“啊?他有媳婦?”
韋濯眉一挑,“有啊,他們夫妻倆可般配了,人也優秀,所以他公幹整日都念著家裡的媳婦呢。”
章雪乾笑兩聲,“那真好。”
韋濯:“是啊,可好了。”
之後,章雪和林芳芳就沒怎麼說話了,包廂很快安靜下來。
陸望則在想著周青梨現在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她收到了他的信沒有。
陸望的第二封信周青梨已經收到了,陸望信的第一句話都是說想她,之後就是說他吃了什麼做了什麼買了什麼給她,最後還有回家的倒計時。
看得周青梨暖暖的又想笑,然後再一次把信給收好,想想老了拿出來一看感覺還挺好。
到了晚上,陸望和韋濯去了火車上的餐車車廂吃飯,
中間忽然一個人撞了上來,“抱歉。”那人朝陸望笑了一下準備離開,然後就被陸望給抓住了。
“還給我。”陸望抓著人神色冰冷。
“你說什麼我不清楚。”那人還假裝一臉不懂的樣子。
然後就被陸望腳一踹就按在了地上,他跟韋濯說道:“叫乘警過來,有小偷。”
話音剛落,被他按住的男人就開始掙扎,眼神也變了,“放開我,我沒有偷你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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