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梨先是粗略地看完一遍信件,沒發現陸望有什麼事情,之後才仔仔細細地一字一句地又讀了一遍。
手指在信紙上摩挲了一下,心裡脹得滿滿的,一字一句都是陸望的情意,周青梨一滴眼淚落在了信紙上。
明明他只是出差半個月,卻還那麼念著她,而且這封信的時間是他離開的第二天,也就是他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就給她寄信了。
所以信應該是在火車上就開始寫了,真是……讓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青梨,你怎麼哭了?”牛菊花注意到,“是發生什麼事了?”
牛菊花的丈夫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之前周青梨也給她推薦了去補課的工作,現在精神看著很不錯。
周青梨擦了擦眼角的淚,笑著說道:“沒,沒事。”
王小花也擔心:“是你丈夫出事了?你不是看他寄回來的信?”
陳玉芬看周青梨臉色不像是出事的樣子,打趣道:“喲,不是才出門幾天,就收到信了?是感動的吧?”
周青梨把信給摺疊好放回去,“嗯,他沒事,他就是……讓我覺得感動但是又好笑。”
大家知道沒事也放心了,“別說,你丈夫那樣念著你,是我也會感動。”
牛菊花說著又說道自己丈夫身上,“不像我家那個,我來這邊他就給我寄過一封信,什麼都不說,就只有什麼一切都好,腿都斷了還一切都好。”
陳玉芬:“我家那個也一樣,只會給我寄錢。”
周青梨挑眉,“你這個只會寄錢的也不錯,說明也很關心你,菊花姐家的一看就是不想讓你擔心家裡,給你做好大後方呢。”
“最怕是嘴裡說得花的,但是什麼也沒有的,有些人的嘴巴就是不會表達愛,但是行動上表達了。”
陳玉芬臉也紅了一下,“那好像也不錯,我之前就說我家那個跟木頭一樣的。”
周青梨:“每個人的性子不一樣,木頭也有木頭的好處,不過是真的木頭那還好,就怕是假的木頭。”
“什麼意思?”王小花還沒物件,感情的事情不太懂。
牛菊花知道,“這個啊,就是有些人在家裝木頭,這不懂那不懂,這個不會那個不會,說什麼自己老實啥也不懂,一出去或者涉及到自身利益的事情就哪裡都懂了,這種就是假木頭。”
周青梨:“菊花姐說得對,一些人說著什麼人老實,話不多,其實真實是人老,實話不多,表面老實內裡奸詐。”
“哈哈哈哈。”牛菊花笑了起來,“原來人老實話不多還有這個意思啊?”其他人也一起笑,宿舍裡一片歡樂。
王小花還請教怎麼看準人。
周青梨只說到:“人都是會變的,一時間的好不代表以後都好,只能說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就算變了,那也是體面的,負責的。”
牛菊花一拍手,“這個對的,小花啊,姐跟你姐夫也結婚很久了,當時鄉下也沒啥規矩,我十七歲其實就跟你姐夫了。”
“現在也十幾年過去了,情情愛愛的其實也會在時間中消磨,你姐夫雖然話不多,但是他能讓我讀書,來上學。”
“我來的時候村裡人都說我可能會跟人跑了,但是他都堅定讓我來,就算不談情說愛了,但是我們日子還是過得好好的,因為我不會拋棄你姐夫,你姐夫也相信我。”
秦秋:“看來我們宿舍的姐夫妹夫都不錯,咱系裡的就有一個回城了拋棄鄉下妻子的,人都找過來了,這種人就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