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陡然拔高,轉為暴怒,又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奈何沒有人聽出來,只擔心她發火後會發什麼瘋。
團隊裡的人幾乎能想象到這個老教授那癲狂中帶著暴躁的神情,這代表她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會隨機選取一個施暴物件。
如果只是肉體上的折磨也就算了,可但凡進過她實驗室的人,沒有一個不頭暈眼花出來。
出來後只感覺終於活過來了,再也不想看見那樣地獄的場景,縱使他們這樣為了錢出賣良心的人,也看不得活生生將人類嬰孩嫁接到怪物身上的可怕場景。
可林教授卻覺得享受。
眾人對視一眼,“要不……再等等?”
“教授說了沒事,咱們就不要畫蛇添足了。”
“是啊是啊,她說那邊沒什麼。應該就是安全的。”
而被挾持的林澗只覺得鬱悶,這群蠢貨,她就差把有什麼寫在臉上了。
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嗎?
刀刃已經逼近大動脈,劃開了一道口子,很快又密密麻麻的飛蛾撲上來。
林澗的舌頭卻是麻木,的她無法發聲,因為上面紮了許多密密麻麻的褐色針。
那是……
食夢藤的針刺?
她驚奇地看著這個身穿警衛服的年輕人,已經猜到了對方應該就是殺死一整層B級變異怪物的兇手。
林澗眼中劃過算計,可剛發出一個音節,匕首就已經放入她的口中,有人低聲說:“別做多餘的事情。”
沈星緹埋伏在這裡,聽完了全程,一旁的芙洛拉早就嚇得不敢吭聲,縮在角落,她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個人明知道自己可能明天就成為黑市的通緝犯,還敢大搖大擺地留在這裡。
沈星緹快速拿走了林澗從牢籠中取出來的所有鱗粉,目光在對方的光腦上轉了一眼,有些可惜地收回視線。
而後她對飛蛾說:“讓她忘記這段記憶,能做到嗎?”
飛蛾:“我,儘量。”
它的天賦是製造幻境,雖然無法刪除人類的記憶,但可以捏造新的覆蓋掉。
沈星緹抬手給了這女人一悶棍,這才從另一處通道離開。
她依舊大搖大擺,只是注意著不再與人碰觸到。
每當有人靠近,沈星緹便一腳將人踹開。
就這樣態度囂張的一路到了地下20層。
這裡是儲備食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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