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程沛然四處尋找躲避的地方，但已經晚了，晶爆蠕蟲是跟著他回來的，瞬間就瞄準了他的褲腿，黏液噴射出來，帶起一陣慘叫。
“沒有這麼誇張吧。”緋衣掏了掏耳朵，她知道這人改不了以前的習慣，譬如有錢人都有的潔癖什麼的，但晶爆蠕蟲是靠吞嚥獵物用胃液消化來殺死獵物的。
本身它並沒有攻擊性，只是會比較噁心，黏液惡臭像糞坑裡發酵了一個月。
但不至於發出這種好像被人嘎了蛋一樣的痛叫。
而且程沛然現在還倒在地上不斷翻滾，看起來像演戲演過頭了。
程沛然咬牙切齒，但話都說不太順暢了，“你……你自己試試，它黏液有腐蝕性。”
緋衣這才發現，這小子的褲腿居然被瞬間灼燒出了一個洞，順帶腳踝處的皮膚呈現燒焦的痕跡，裡面的皮膚組織都露了出來。
她臉上浮現一絲抱歉，伸出手想把人扶起來。
身後傳來沈星緹凝重的聲音，“你別碰他。”
程沛然一邊吸氣，一邊控訴，“老大，你不是吧，就算我剛才鬧了一會兒，也不至於就把我逐出隊伍。”
“你這是區別對待，我要告到聯邦！”
沈星緹：“……”
她收回了精神力觸鬚。
“你身上有蟲卵。”
“不可能！”程沛然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蒜，“我一路上沒事就嚼，嘴裡都一股味兒。”
“不是你身體裡，是你身上。”
沈星緹的表情更嚴肅了，“你身上的晶爆蠕蟲，是變異版本的，原來的自帶臭味，現在你聞不到臭，只有催動後它才會噴射出黏液，用來攻擊獵物。”
“以及，它的黏液也是變異版本，從原本的只能臭暈獵物，變成了致命的腐蝕。”
“啊？”
兩人茫然不已。
像是在聽天書。
倒是緋衣意識到什麼，“不催動就不會分泌黏液，這樣的話，晶爆蠕蟲說不定可以作為鑽洞的工具，如果有人能驅使他們的話。”
“不管是摧毀防禦工事，還是尋找地底之下的東西，亦或者是……殺固定目標，晶爆蠕蟲都十分合適。”
“因為聞不到，感覺不到，同時它的等級低，不容易被那些防禦裝備感知到。”
程沛然：“說這麼多，所以，我身上的蟲子是誰催動的。”
沈星緹後退了一步：“我。”
她戰術性咳嗽，“我也不知道會產生這種後果，這樣，你明天休息一天，等皮膚癒合再幹活。”
程沛然躺在了之前齊莞躺下的軟墊上，“終於可以不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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