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搜查了此層的所有房間，在其中的檔案室裡，翻出了大量以“張啟山”命名的檔案。
黎簇得知另一個張家人張啟山，別稱佛爺。這個佛爺承接外國人的工程，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實驗基地。
黎簇注意到他們對這名字反應各異。
黑爺和黑瞎子話裡話外帶著幾分尊敬，張海俠沉默不語，張海樓臉上閃過一瞬敵意，快得像是錯覺；吳邪和他一樣，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倒是張麒麟，明月的哥哥？
聽到這名字，有一剎那的不適，隨後便沒什麼情緒洩露，像是不認識這個人。
黎簇帶著滿腹疑惑，跟隨隊伍行至樓梯間，前往下一層。
幾人的手電光照滿漆黑的樓梯間，腳步聲噔噔地，堪比時鐘倒計時。
黎簇不自覺抱緊雙臂，搓了搓胳膊，輕聲嘟囔：“怎麼感覺越來越冷了？”
吳邪己經拉好外衣拉鍊，附和一句：“不是你的錯覺，確實在變冷。”
張海樓瞧著小孩圓不溜秋的後腦勺，開啟話題：“沙漠晝夜溫差大，比熱容不同。鐵皮導熱快，水泥蓄熱差。現在極其可能到了晚上，你覺得冷就是這些原因。”
“！”
黎簇腦子好癢，好像要長什麼東西出來。
黑瞎子瞥見小孩呆滯的表情，嘴角上揚：“這裡是在地下，當然會冷了。”
黎簇抬頭看了看黑爺和黑瞎子，忍不住好奇：“這麼黑，你倆戴墨鏡真的能看見嗎？”
黑爺和黑瞎子對視一眼，又默契地別過頭。
黑爺扯了扯嘴角，嗓音沙啞：“光線越暗，我看得越清楚。”
黑瞎子晃了晃手電：“嗯哼！”
最前面的張麒麟停下步伐。
黎簇靠近欄杆，往下面一看：“那樓梯怎麼是斷的？”
張海俠拿手電照著空洞，分析道：“裂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砸穿造成的。”
吳邪頓感發毛：“這地方不會有蛇柏以外的東西吧？？”
“喂，吳邪別嚇我！”黎簇嘴角一癟，腦袋左晃晃，右晃晃，目光往樓梯轉角處望去。
他探究地向那走幾步，手電燈掃過地面，腳步一頓，驚撥出聲：“有腳印！”
其他人立馬趕過來。
張麒麟蹲身檢視，聲音低沉：“新的。”
黎簇蹲著看腳印：“有人來過，會不會是明月姐姐。”
“不是。”張麒麟站起身，往外走了幾步，抬眼觀察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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