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中的怒吼,李安生自然聽不見,不過,他要的就是二皇子去查!
因為十五年前,鎮遠候還真就是在金陵駐兵。
李安生只能說,還是太巧了,他原本只是想在三皇子陣營找個背鍋的,然後想辦法掛靠到三皇子身上。
然後整理了一下三皇子陣營那些勳貴的情報資料,鎮遠候就跳入了眼中。
而那個「投案人」在驛站「暴斃」的男人叫張五!
本就是鎮遠侯手下的一名小兵,這男人得了不治之症,活不過三月,李安生的人找到他時,他正為了給妻兒留一筆活命錢發愁。
所以雙方一拍即合!李安生買他剩下的命,幫她安頓好他的妻兒,而張五需要的是投案,說出三個字,找機會服下一顆長眠的藥。
至於他口中的「鎮遠侯」,不過是李安生丟出去的一塊餌。
一塊專門釣二皇子楚涇這條大魚的餌。
只要十五年前鎮遠侯確實在金陵掌兵,這就夠了。
二皇子生性多疑,又對母族滅門一事耿耿於懷,只要沾上一點邊,他自己就會把剩下所有的空隙都腦補完整。
李安生要做的,就是再添幾把火。
接下來的三天,在天下第一莊的配合下,將這個故事灑向京城每一個角落。
茶樓裡,說書先生的驚堂木一拍。
「話說當年,金陵城裡有名的絲綢大戶秦家,那叫一個富甲一方!偏偏那鎮遠侯府的老侯爺,在金陵掌兵時,看上了秦家一位小姐,要強納為妾!」
「秦家哪敢得罪,可那小姐也是個烈性子,寧死不從。秦家老爺沒了辦法,只好抬出自家背後的靠山,金陵林家!」
「嘿,這林家可不簡單,乃是當今二皇子殿下的母族!秦家本以為搬出這尊大佛,老侯爺會有所收斂,誰知……」
說書先生故意拖長了音,吊足了胃口。
「誰知老侯爺勃然大怒,當場摔了杯子,說『我搶你家女人,是給你秦家臉面』!結果你猜怎麼著?」
茶客們頓時伸長了脖子,滿臉的好奇!紛紛叫嚷起來。
說書先生嘿嘿一笑,也不再掉胃口,環顧一圈四周,神秘兮兮的說道。
「沒過幾天,秦家和林家,一夜之間,被一夥不知來路的山匪給屠了滿門!嘖嘖,這秦家和林家是被誰害的,真的好難猜啊!」
茶客們一片譁然,議論紛紛!
又過了兩天,故事的版本悄然變了。
流言從茶樓酒肆,轉移到了內宅婦人間的閒聊碎語。
「聽說了嗎?那鎮遠侯滅門案,背後還有內情。」
「什麼內情?」
「說是當年,三皇子的母妃衛氏,為了跟二皇子的母妃爭寵,才暗中指使鎮遠侯動的手。你想啊,林家一倒,二皇子母妃憂思成疾,衛娘娘不就一家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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