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第二個銅牌
阿北把紙條揣進懷裡，從院子裡推出一輛獨輪車。
車上裝著兩隻空籮筐，扮作去碼頭拉貨的夥計，吱呀吱呀地推著車出了巷口。
孟雁離站在夾道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轉身回了糧鋪後院。
院子裡齊嬤嬤正坐在廊下納鞋底，見她回來便放下手裡的針線站起來，去灶房端了一碗晾好的米湯出來。
孟雁離接過來喝了兩口，把上午在工地的事揀要緊的說了。
齊嬤嬤聽完沒急著說話，低頭把針線笸籮裡的碎布頭理了理，才開口：“姑娘要去城北那間鋪子？”
“嗯。趙添福被人拿姐姐一家四口威脅，可那間鋪子後面住著的未必只是他姐姐。踏雪做這種事不會無緣無故選一個落腳點。城北靠近水門碼頭，來往的人雜，藏個把人太容易了。”
齊嬤嬤點了點頭，把那碗米湯又往她手邊推了推：“那姑娘吃口東西再去。晌午的飯還溫在灶上，大娘給你端去。”
孟雁離在堂屋裡坐下來，齊嬤嬤端了一碗熱好的湯麵出來，面上臥著一隻荷包蛋，撒了一把切碎的青蔥。
她就著碗吃了半碗麵，把荷包蛋留到最後才吃。
蛋黃還是溏心的，一口咬下去滿嘴的蛋香。
吃完麵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仍舊是那件灰褐色的粗布短衫。
可這次在腰間多繫了一隻不起眼的小布包，裡面塞著那柄短匕首和一小包解毒丸。
出門的時候蕭無咎已經等在巷口了。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短打，腰間那柄短刀掖得嚴嚴實實的，腳上穿的是一雙軟底布鞋，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響。
江客行沒有跟來，他留在院子裡守著齊嬤嬤和彩秋，順帶看住那隻舊藤箱和孟雁離從工地上帶回來的那塊碎磚。
城北在鎮子的另一頭。
從糧鋪後院過去要穿過整條主街，經過鎮中那棵老榆樹，再往北走約莫兩刻鐘。
孟雁離和蕭無咎一前一後地走著，兩人之間隔著五六步的距離，看起來像是各走各路的行路人。
城北的街面比鎮中冷清一些，鋪面大多半掩著門板，幾家的門楣上掛著褪了色的幌子。
越往北走，房舍越矮，巷子越窄。
走到水門碼頭附近的時候，空氣中多了一股潮溼的河腥味，混著附近幾戶人家晾在屋外的鹹魚味。
趙添福姐姐家的那間鋪子在一條窄巷的盡頭。
鋪面不大，門板半開著，裡面擺著幾匹粗布和幾捆麻線，是一間賣雜貨的小鋪子。
鋪子後面的院子就是趙添福說的那個住處。
孟雁離從鋪子門前走過去的時候朝裡面掃了一眼。
櫃檯後面坐著一箇中年婦人，正低頭縫補一件衣裳，櫃檯邊蹲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在玩幾顆石子。
。巷橫的窄更條那邊旁進拐，去過走前門子鋪從
。帶的長細條條一鋪上面地在來下間牆從日，草雜的疏稀著長頭牆，牆高是側兩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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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個一了遞咎無蕭朝，來起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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