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畫不用眼，用手隔空摸？“好。”
史密斯攤了攤手，“既然霍家還有一位大師，那我倒要聽聽，這位大師能看出什麼。”
“大師”兩個字，被他說得陰陽怪氣。
洋人手下也跟著起鬨：“看吧，看吧，讓殘廢大師看！”
如月氣得眼圈都紅了：“你們嘴巴放乾淨些！”
董夜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爭。
“推我過去。”
如月咬了咬唇，推著輪椅來到長桌前。
那幅畫重新展開，鋪在桌面上。
絹面微黃，邊角帶舊，畫上繪著一位背身臨水的長髮女子。
女子衣帶飄垂，長髮如瀑，水邊幾塊青石，遠處淡墨勾出山影。
乍一眼看，確實古意十足，筆墨也老辣。
掌櫃站在旁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幾個夥計屏住呼吸。
門外百姓也不笑了，全都伸著脖子往裡瞧。
他們倒想看看，這位霍家病秧子贅婿，到底能說出什麼花來。
董夜微微眯眼。
心念一動。
觀靈金瞳開啟。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
桌上那幅畫，在普通人眼裡只是舊絹舊墨。
可在董夜眼裡，畫面上卻浮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光不算濃，卻很勻，像一層薄霧附在絹面上。
尤其是墨色最重的長髮處，靈氣流轉得更明顯，細細密密貼著每一道筆線。
董夜心裡有數了。
這畫有靈氣。
但有靈氣，不代表一定是真品。
古物能沾靈，高手臨摹也能帶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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