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島。
臺北。
十二月的臺北,飄著濛濛細雨,天氣又溼又冷。
可,這兩天,臺北各地的警察,心裡邊比天氣還要冷得多。
桃園機場,一批批說著粵語的古惑仔,拖著行李箱,呼朋喚友地往外湧。
基隆碼頭,一趟趟客船靠岸,下來的全都是穿著花襯衫,人字拖,不怕冷的古惑仔。
西門町的酒店。賓館,幾乎一夜之間,全部飽滿,大堂裡蹲著的,全都是港島來的古惑仔。
「阿Sir,我們真的只是來旅遊的啦。難道,現在彎島不讓旅遊?」
「旅遊?你們七八百人一起來旅遊?當我是傻的嘛?」
臺北警察局的報警電話,就沒有停下來過。
各個轄區的管理層,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雖然港島來的馬仔不惹事。不打架,可耐不住人多啊。
走在街上,黑壓壓一片,嚇得路邊攤老闆都不敢出攤。
中山區。
竹聯幫總堂。
寬敞的大廳裡邊,煙霧繚繞。
竹聯幫幫主陳友明,五十多歲,兩鬢斑白,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坐在主位,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扶手,臉色陰沉的都能夠滴出水來。
堂下。
十幾個堂主。護法,一個個腰桿繃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
「查清楚了嘛?」
陳友明眯著眼睛,聲音不是很高,卻清晰傳到所有人耳中,「港島那邊,到底來了多少人?」
一位負責外聯的堂主,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到:「幫主,數不過來。機場。碼頭還在不斷來人,保守估計,都已經超過兩千人了。而且,來的還不止青幫一家的馬仔,港島大大小小的社團,幾乎都有人混在裡邊!」
「至少兩千?」陳友明眼皮猛地一跳。
兩千多港島古惑仔,齊聚臺北,這是要幹什麼?
來臺北開疆拓土?
港島社團現在都這麼勇猛了嘛?
「幫主。」
又一位堂主急聲道,「四海幫的龍爺,天道盟的鄭老闆,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問咱們是不是跟港島談了什麼大買賣,還是說,咱們竹聯幫靜極思動,要跟港島社團聯合起來,跟他們鬥一鬥。他們說,要是咱們不給個合理說法,今晚上就帶人進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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