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走了他們的一樣東西。
不知被你帶走的東西是什麼?可也是邪物?」
岑元清神情坦蕩,好似自己說的全是真話。
但實則最後一句是她自己想要問的。
親眼見了唐靜之後,岑元清實在是不能從唐靜身上看出任何特殊之處。
一個雙靈根且不是爐鼎體質的人,哪怕真的是被背叛了,也並不足以讓那幾個邪修和張燕生這個元嬰修士對上,非要問出唐靜的下落來。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唐靜偷走了他們的東西。
且很可能那個東西對他們很是重要,重要到哪怕張燕生有可能會自爆與他們同歸於盡,他們也依舊是想要逼問出唐靜的下落。
岑元清說出的話半真半假,張燕生聽得一愣卻也沒有拆穿她。
也沒有在唐靜面前露出半點不對來。
唐靜也是一愣,眼睛眨了眨抬起頭,先是一臉無辜的看向張燕生,而後才道:「什麼東西?
我並沒有拿走他們任何東西,也沒有和他們為伍,更沒有拿過他們任何好處。
白道友你為何要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是,我是迫不得已為了活命委身給了他們,可我也不是自願的。
甚至我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爐鼎,他們怎麼會將寶物交給我?
怎麼會給我好處?
如果被他們睡也算是好處的話,那將這福氣給別人吧,我唐靜一點都不想要!
張道友你知道的,我是不堪受辱才向你求救。
如果早知道逃出來還要被人這麼懷疑,你還不如不救我,就讓我死在他們手裡的好。
最起碼不會有人在懷疑我是他們的同夥,只會覺得我是受害者!」
唐靜說著又哭了起來,只是沒有哭出聲,眼淚也是欲落不落的掛在臉上,一臉倔強的咬著唇。
看著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卻依舊堅強的小白花一般。
眼神更是帶著一股執拗的看著張燕生,單論演技可比江望月要好太多了。
張燕生不由得就信了幾分,只是比起唐靜,他還是要更加信任岑元清一些。
所以哪怕是心生憐惜,卻也依舊沒有拆岑元清的臺。
只是頗有些和事佬的道:「白道友也只是問問,那些話那幾個邪修確實說過,且他們還一定要從我口中問出你的下落,這才讓白道友和我生了疑。
我們能直接問你總比問也不問的定了你的罪要好吧?
唐道友你若是沒做過,也大可以直接說清楚,又何必說那些不救你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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