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不卑不吭道:“馮爺爺,馮伯伯,新年好。”
說完就側開身子,介紹起跟在自己身後的江秋月:“這位是我的妻子,江秋月。”
江秋月習慣性地扯出甜妹笑:“馮爺爺,新年好!馮爸爸,新年好!”
最後進來的許梵音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還沒正式認親呢,就叫人爸爸,真是個沒臉沒皮的狗腿子。
馮老爺子和馮正德卻不覺得江秋月狗腿。
這姑娘皮相明豔又端莊不說,眼神還乾淨又靈動,說話的語氣也是大大方方的,完全不像是個趨炎附勢的人。
甚至不像是個能把馮少飛給虐打至屈服的陰狠之人。
馮老爺子邊在心裡分析著江秋月的品性,邊應道:“好孩子,你也新年好。”
隨後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大紅包,遞向江秋月,說:“來,這是給你的新年紅包。”
江秋月也不扭捏,坦然上前接了紅包,說:“謝謝馮爺爺。”
馮正德也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江秋月:“來,這是你馮爸爸我給你的紅包。一個是新年紅包,一個是改口紅包。”
江秋月只接了一個紅包,說:“新年紅包我接了,這改口紅包嘛,還是等敬茶的時候統一收。”
她還衝馮正德眨了眨眼,“不然等會,我挨個敬茶,唯有馮爸爸拿不出紅包,多尷尬啊?”
馮正德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可真會說話。”
說完就收起剩下的紅包道:“行吧!那就等敬茶的時候再給你,現在快坐下歇歇。”
江秋月點了點頭。
她剛坐下呢,馮天佑從馮老爺子的腿上掙扎了下來,撲抱住她的腿,仰著頭,期待地問:“姨姨,珠珠姐姐呢?”
江秋月微微一笑道:“她在家裡,沒有來哦~”
話音剛落,馮天佑就開始委屈撇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在場的馮家人頭皮一緊,條件反射地摸起了口袋,想摸出一塊糖塞進馮天佑的嘴巴里,堵住他的嚎啕大哭。
這時,江秋月笑眯眯道:“你的珠珠姐姐不來,就是因為你太喜歡哭了。”
“忍著不哭的話,說不準下次就會來找你玩咯!”
馮天佑眼睛唰的一下亮了,三下五除二地擦掉眼淚,奶聲奶氣地說:“我布哭!”
馮老爺子和馮正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這姑娘還很會拿捏人啊!
馮競成則直言感慨道:“還得是你會哄人啊,秋月。”
江秋月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與驕傲,說:“那當然啊,我可是靠這個吃飯的!”
許梵音瞧見馮老爺子和馮正德都對她熱情以待,心裡有些不平衡——她先前拎著東西來拜年時,這兩位雖然也回了一句新年好,但可沒有給她紅包!甚至注意力都沒從棋盤上離開。
這會兒聽到江秋月這臭不要臉的話,沒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什麼工作啊?靠哄人吃飯,哄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