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物,他神色再度沉斂下來,看向窗外越下越密的落雪,鄭重提醒:
“雪已經落下來了,真正的極寒馬上降臨,所有人提高警惕,萬萬不可鬆懈。”
此話一齣,原本稍稍輕鬆的車廂氛圍瞬間凝重下來。
所有人都清楚,這場初雪只是序幕,真正冰封萬里、凍絕萬物的末世極寒,即將席捲天地。
車內暖意融融、暖意包裹,可車頂之上,卻是截然不同的人間煉獄。
陸梔畫、季成風以及一眾被俘虜的異能者被牢牢捆綁在車頂,無處躲避風雪。
冰冷的雪粒密密麻麻砸落在皮膚上,刺骨寒風輪番席捲,冰冷寒意順著毛孔鑽入四肢百骸,凍得人渾身僵硬、牙齒打顫。
陸梔畫從剛剛被綁上車就一直在裝暈,試圖降低存在感、逃避他們的折磨。
可此刻風雪越來越大,溫度越來越低,極致的寒冷凍得她面色青白、渾身發抖,根本裝不下去。
她再也繃不住偽裝,猛地睜開眼,頂著滿身風雪,語氣蠻橫又理直氣壯地朝著車內大喊:
“太冷了!我不要待在車頂!司清檸,你趕緊也給我一件羽絨服!”
天窗應聲被推開,凜冽寒風裹挾碎雪瞬間灌入車內。
陸梔語站起身,上半身探出天窗,居高臨下地睨著狼狽不堪的陸梔畫,眼底滿是嘲諷與冷厲,才不會慣著她。
陸梔語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好大的臉!都淪為階下囚了,還敢張口提要求?”
“再逼逼叨叨,我直接把你扔下車,讓你在雪地裡喂喪屍!”
說完,她特意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蓬鬆華貴的紫色羽絨服,眉眼帶笑,刻意炫耀:
“看見沒?我這件羽絨服又好看又暖和,是姐姐專門為我準備的,獨一無二。”
“有姐姐疼、有家人護著的滋味,你這種心胸狹隘、自私自利的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這份溫暖。”
車頂的陸梔畫被狠狠戳中痛處,又冷又氣,臉色青白交加,咬牙譏諷:
“不就是一件羽絨服而已?
區區一件衣服而已,你一個陸家養女還真是眼皮子淺,一點小恩小惠就得意成這樣!”
她硬撐著底氣,放狠話威脅:
“別得意太早!
你們這些真假千金看似和睦,遲早撕破臉皮!
還有,立刻把我放下去!
我要是在這裡被凍死,我爸媽、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飛鷹戰隊,絕對不會饒過司清檸!”
陸梔語兩人就樣,一路唇槍舌劍、針鋒相對,吵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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