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風。
再見蔣寒英,岑歡幾無男女之情,只剩對稚子的不捨,即使小蘭舟是沈律親子,但卻是蔣寒英親眼接生,跟親生無異,哪怕他與林洛一又添了女兒,但在他心裡,蘭舟是他的長子。
現在,蘭舟要去山裡學藝。
蔣寒英怎麼捨得?
原本蘭舟該是天之驕子!
岑歡不語只是摸摸小蘭舟的頭。
蘭舟揚起小腦袋很親熱地說:“蘭舟會經常回來的。”
岑歡有些忍不住別開頭。
蔣寒英盯著她看,眼裡暗藏著眷戀心意,可是這份心意只能深埋在心底了,於禮不合,於世俗不容,他辜負了岑歡,無法再辜負另一個女人,即使不愛她,但作了夫妻又有了孩子。
一陣沉默過後。
謝南桅走過來輕聲說:“先吃飯吧!吃完了還要送蘭舟去師父那裡,今天是拜師宴,不興遲到的。”
小蘭舟高高興興應了。
蔣寒英卻用力抱住小傢伙。
蘭舟,蘭舟的名字還是他起的。
現在卻要親手送到大涼清山。
一個傳說中鳥不生蛋的地方。
男人抱得太緊,錮得小傢伙喘不過氣來,他遲疑著伸出小手回抱住蔣寒英,小聲說:“蘭舟會想念爸爸的。”
一瞬間蔣寒英心裡的難過到達頂點。
但最後他還是鬆開小蘭舟,抱起他,朝著別墅裡的餐廳走去。
很久未與蘭舟一起吃飯。
上回在一起他還在襁褓中。
他們父子緣分淺薄。
天崩地裂,蘭舟還是甜蜜無憂的,爸爸(沈律)活了,爸爸(蔣寒英)過來看他,他還添了個師父,師父好有本領,他心裡一心向往著大涼清山,蘭舟要每日練習本領,讓師父刮目相看。
一高興,小蘭舟多吃了塊三明治。
只是為什麼外婆和舅舅都盯著他。
家裡的阿姨都哭喪著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