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之那是小別勝新婚,分開一段日子,只會更有利於感情發展。倒是你……一直單著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怎麼著,你瞧不上我?信不信我立刻去找個姑娘來,讓你嫉妒嫉妒?”
得意的說著,顧書潯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這模樣,讓夏傾歌不禁想起了司徒浩月。
司徒浩月的手上,一把玉骨扇恨不能片刻都不離手,尤其是得意的時候,總喜歡搖一搖,展示自己的風度翩翩。顧書潯這模樣,跟司徒浩月得瑟起來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顧書潯在眼前,而司徒浩月還在司徒家。
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好不好。
想著,夏傾歌眼裡的笑意,不禁散了散,她的心裡對於未知的司徒家的,更多了幾分沉重感。
看著夏傾歌的模樣,顧書潯猛地把扇子收回來。
“我說傾歌,你這怎麼還變臉了?這一下子,就連點笑意都沒有了。我也只是跟你和天絕開開玩笑,你可不能生氣。要是你真發了火,你家這小氣的男人,指不定著要怎麼收拾我呢。我功夫雖然不差,可跟他比卻不行,你可不能坑我。”
一邊說著, 顧書潯還一邊後退了兩分,彷彿生怕夜天絕動手打人似的。
夏傾歌瞧著,不禁笑了笑。
“我沒有生氣,只是看著你這樣,突然想起司徒來了。馬上就要到司徒家了,我這心裡,反倒是更擔心他們些。”
“他們沒事。”
攬著夏傾歌,夜天絕在她耳畔道。
具體的,夜天絕沒詳細解釋,畢竟這還是在客棧外面,人多眼雜,他不方便多說什麼。可是,從司徒家那邊傳回來的信,他是看過的,他很確認除了簡若水知道,司徒浩月、司徒浩嵐他們暫時都還安全。包括裝扮成方長老的墨桐,以及隱藏進司徒家的秋蟬,都沒有露出破綻。
這對於他們而言,已經算是不錯的訊息了。
心裡想著,夜天絕開口。
“好了,咱們進去吧,安排了房間之後,也好都歇息歇息。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
“好。”
夏傾歌也知道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她輕聲應著,隨即跟夜天絕一起進了客棧。
熬戰那邊,已經提前進了客棧,跟掌櫃的說好要訂房間了。不過,他卻還沒有跟著去看房間。因為,在掌櫃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說是等著夜天絕和夏傾歌的。熬戰瞧著這人,心裡不免有些防備。
正巧這時,夜天絕和夏傾歌走了進來。
感覺到熬戰狀態不對,夜天絕和夏傾歌不禁對視一眼,之後,夜天絕的目光才落到掌櫃身邊的男人身上。
見狀,男人迅速上前,到夜天絕和夏傾歌身邊。
“參見戰王爺,參見戰王妃。”
夜天絕聞言,劍眉微挑,他冷聲問道,“你是誰?”
聽著問話,男人淺笑,也不隱瞞什麼,他低著頭,快速恭敬的回應道,“回稟王爺,屬下是司徒家的人,名叫羅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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