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煙蹲在坡腳旁邊，用手掌按了一下防滑網表面的金屬絲。
金屬絲在掌心的壓力下微微下陷，然後回彈。
她把精神力向坡面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離，確認了防滑網與碎石層之間的咬合度，以及臺階邊緣的固定狀態，然後站起來。
“防滑網鋪完了。坡面的碎石層穩定了。後面如果繼續下雨，防滑網也能擋住碎石粒，不讓它滑動。”
鄭隊長從礦點方向走過來，站在坡腳下面，朝坡面上正在檢查防滑網的幾個人看了一眼。
她把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兩隻手擱在身側。“防滑網鋪完了。推車能上去？”
“能。防滑網的網眼卡住碎石粒，碎石層不會滑動。推車的輪子壓在防滑網上，受力均勻。坡面的角度不變，但碎石層穩定了。”
姜暮煙蹲在坡腳，用手掌按了一下防滑網表面的金屬絲。
鄭隊長蹲在坡腳旁邊，把那輛手推車從地面上推起來，車輪壓在坡腳的防滑網上。
她推著車朝坡面上走了幾步，車輪在防滑網上滾動，經過每一道臺階的時候沒有出現卡頓或滑動。
她在第一道臺階前面停下來，把車把擱在臺階邊緣，然後站起來。“防滑網鋪完之後，車能上去。臺階的間距均勻，車輪沒有卡在臺階邊緣。”
那天下午，從坡頂到礦點的路段繼續鋪。
坡頂到礦點的坡度比坡面更平緩，碎石層鋪平壓實之後不需要防滑網。
程火推著滾筒在前面壓實碎石層，老崔跟在後面把土層鋪在碎石層上，用鐵鍬拍實。
陳二和王柱把碎石從舊河床那邊運過來，一趟一趟地倒進碎石層裡。
鄭隊長推著那輛手推車跟在後面，把碎石層表面的浮石掃平。
路修到第五天傍晚，從坡頂到礦點的路段鋪完了。
碎石層從坡頂延伸到礦點，坡度平緩，碎石粒在滾筒的壓力下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均勻。
鄭隊長推著那輛手推車從坡頂走到礦點，車輪在碎石層上滾動，經過每一段路的時候沒有出現卡頓或滑動。
她在礦點停下來，把車把擱在地面上，然後轉過身來，朝坡頂的方向看了一眼。
“路修通了。從礦點到營地，推車能走。碎石層鋪平壓實，坡面的碎石層加了防滑網。後面運礦石不用靠人力背了。”
姜暮煙從坡頂走下來，蹲在礦點的碎石層旁邊，用手掌按了一下表面的碎石粒。
碎石粒在滾筒的壓力下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均勻。
她把精神力向路面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離，確認了碎石層和土層之間的咬合度，以及坡面防滑網的固定狀態，然後站起來。
“路修通了。從礦點到營地，推車能走。後面運礦石的效率比人力背高得多。”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後，排隊的隊伍比之前更長了。
趙鐵排在隊伍中段，端著碗，按順序盛粥。盛完之後他把碗沿在鍋沿上輕輕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湯抖回鍋裡，然後端著碗走到牆根下蹲下來。
鄭隊長蹲在工具棚旁邊的牆根下，碗裡的粥己經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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