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她是我生的,她的命就是我的
事已至此,自然什麼都瞞不住了。
葛夕月涕淚兩行,“只要你們別殺我……啊……”
還沒等她求饒威脅,青花的劍已經剁了她一根手指,“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威脅主子,真是該死!”
拎不清楚的東西,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我叫葛明珠,我叫葛明珠!”
淒厲的慘叫聲,帶著哭腔與顫音,可這些怎麼比得上被埋在後院裡的那具屍體來得慘烈,那也是他們的女兒,可為什麼人心能偏頗到這樣的地步呢?
“一個叫明珠,一個叫夕月,天邊月,掌心珠。本來該是極好的,為什麼非要分一個善惡呢?”如藍不明白,“不都是一個爹孃生的嗎?”
謝懷璧也不明白,“師父也會偏心我,可再偏心我,也不會傷害師兄師姐,拿他們的好處連填我的無理取鬧。為什麼你們明明是骨肉至親,卻要行這樣的殺戮?為什麼要害死自己的孩子?”
她不明白。
當初父皇與母后送走她,是因為她病了。
至少師父是這麼說的。
怕養不活,想給她活路,所以她活了之後下山來攢功德。
可她明白,父皇母后是愛她的,怕她死;師父和師兄師姐也是愛她的,好東西都遞給她;便是黎燼也是護著她的,否則不會時刻守著她。
“那又怎樣?誰讓她不中用!”葛明珠歇斯底里,“除了一副好皮囊,整日裝得人模人樣,好似廟裡的活菩薩,我早就看不慣她了。時常拿家裡的東西去接濟鄰居,每個人見著她都得誇兩句,她該死!”
如藍面色陡沉,“做好事還惹來殺身之禍?鄉里鄉親的,互幫互助怎麼了?就因為這樣,你們就殺了她?”
“她有銀子不給,我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回來居然敢藏私?這樣不孝順的女兒,簡直是白眼狼,打死也活該!”婦人叫嚷著。
打死一個女兒,對於母親來說,好像是理直氣壯的事情。
謝懷璧聽懵了。
母后只會抱著她哭,恨不能將宮裡的寶貝都塞給她。
“你殺人,你還有理了?”如藍驚了。
婦人仍是不知悔改,“自己生的女兒,打死怎麼了?我打殺自己的女兒,犯了什麼錯?她是我生的,她的命就是我的。”
如藍說不出話來,僵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
這話不對。
可這話該怎麼懟?
謝懷璧氣得眼睛都紅了,“你生的?你確定?”
“當然,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要生要死,就得我說了算。”婦人理直氣壯。
青花都忍不住了,“厚顏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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