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只覺得掌心都在冒汗。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有些發顫的手,捏住她那件沾著血漬的緊身衣下襬,小心翼翼地往上一褪。衣服脫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後背那道貼著紗布的傷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卻又透著一種狂野的殘缺美。
金敏沒有停下,反手拉住程宇的手腕,直接拽著他走進了寬敞的浴室。
浴室裡鋪著防滑的大理石,牆角是一個巨大的雙人浴缸。程宇沒敢放淋浴,怕水花濺到她的傷口,只放了半盆溫水,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浸溼、擰乾。
金敏毫無顧忌地站在他面前。程宇只覺得視線所及之處,全是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眼暈。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沒有受傷的地方,拿著溫熱的毛巾,順著她的脖頸、肩膀,一路小心翼翼地擦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整個過程中,程宇只聽到自己“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沒辦法,這女人身材真好,想必是個男人見了都要心動。
金敏一直閉著眼睛享受。等程宇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毛巾扔回水盆裡時,她忽然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柔軟的觸感毫無阻隔地貼上他的後背,程宇渾身一僵。
“敏姐,你這是幹嘛?”
金敏溼漉漉的頭髮蹭著他的後脖頸,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你幫我擦乾淨了。接下來,我幫你洗,好不好?”
程宇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連搖頭:“這……這不太好吧。我自己來就行。”
“有什麼不好的?”金敏繞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那因為緊張而緊繃的下巴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狡黠地笑道,“你幫我洗了,我也得幫你洗回去。我金敏從來不佔男人便宜。”
程宇徹底無語了。這算哪門子的不佔便宜?簡直是強詞奪理。可看著金敏那副不容拒絕的架勢,他知道自己根本拗不過這個霸道的女人,只好認命般地像個木偶一樣,任由這美人兒折騰。
事實證明,這女人雖然打架時像頭母老虎,伺候起人來,手法卻細膩得要命。溫熱的水流混著沐浴露的泡沫,在她柔軟的指腹下,順著程宇結實的肌肉紋理一點點滑過。從肩膀到胸膛,再到後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程宇被她弄得渾身癢癢的,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舒服,整個人就像泡在溫水裡的茶茶葉,徹底舒展開了。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子回到房間。
程宇本以為金敏會像一頭餓極了的母狼一樣直接撲上來,可他猜錯了。金敏走到沙發前,開啟剛才在夜市買的袋子,興致勃勃地拿出了那些新衣服。
“坐好,看我換衣服。”她衝程宇拋了個媚眼,然後就像個專業的模特一樣,開始了一場專屬於程宇的私人時裝秀。
先是那件白色的緊身T恤配超短牛仔褲,青春活力中透著掩蓋不住的風情;接著換上了那條黑色的包臀短裙,走動間搖曳生姿。最後,她甚至把那幾套內衣和絲襪都拿了出來。
當金敏把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慢慢拉上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時,程宇坐在床沿上,眼睛都直了。這女人的身材本就火辣,此刻在半透明的絲襪包裹下,更是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程宇只覺得一股火從小腹直衝腦門,喉嚨裡幹得像要冒煙,除了拼命咽口水,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金敏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了的模樣,終於滿意地笑了。她踩著貓步,一步步走到程宇面前,長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伸手勾住程宇的脖子,紅唇微啟,帶著灼熱的氣息貼上他的耳垂:“看夠了嗎?”
程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反客為主,一把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任何前奏的鋪墊,一切都發生得熱烈而狂野。這女人就像一團火,而程宇則是乾透了的柴。乾柴遇烈火,瞬間燎原。在這個瀰漫著百合香的房間裡,兩人拋開了一切顧慮和疲憊,徹徹底底地纏綿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程宇睜開眼時,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已經快八點了!他在業務部雖然是個小領導,但也得按時打卡。
他翻身就要起床穿衣服,金敏卻懶洋洋地從被窩裡伸出光潔的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錶,笑著把他拉了回來:“急什麼?不就是遲個到麼。”
程宇一邊手忙腳亂地套襯衫,一邊無奈道:“姑奶奶,我不比你,自己當老闆。我這遲到了要扣全勤的,而且影響也不好。”
“沒事,有我在天塌不了。”金敏風輕雲淡地先是摟著他親了一口。
“敏姐,別啊……”程宇以為這女人又要和他親熱不由得一陣緊張。這麼折騰下去非遲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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