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鐵軍說揮刀自宮,三姐忍不住笑了。
三姐鬧心,看到鐵軍,就是無法有骨氣地離開。
骨子裡,她還是喜歡這個男人。可這個男人咋就這麼花心?
三姐讓自己理智,這次她不是來跟鐵軍談情說愛,是要跟鐵軍來一場交易。
三姐說:“那我可就說了,別等我說完了,你再說不做。”
三姐說完,一雙眼睛安靜地看著對面的鐵軍。
鐵軍連忙說:“做,做,做,你說吧,做啥?”
他說的每一個“做”,都越來越曖昧。
三姐不搭理他那套,還是按照自己的路子走,她輕聲地說:“還記得劉江吧?”
鐵軍“啪地”一聲,把杯子撂在桌子上,氣惱地說:“要是沒有他,咱倆現在能這麼生?還用在這裡談事,早那啥了——”
三姐淡淡地說:“說正事兒,我要跟你談劉江的事情,你聽不聽?”
鐵軍打量對面三姐的一張臉,那張臉年輕的時候讓他迷醉,現在這張臉,也讓他離開之後還想。
三姐壓低了聲音:“我有劉江的一些資訊,你把這些資訊整合一下,能不能想辦法,把劉江逮回來?”
鐵軍側著耳朵:“彩霞,你說啥?聲音太小,我沒聽清。我最近耳朵有點問題,好像幻聽,是不是跟你爸一樣,要戴助聽器?”
三姐只好往鐵軍跟前俯身:“我有劉江的資訊,我讓你把他逮回來,我讓他坐牢,讓他賠我錢!”
鐵軍看到三姐俯身過來,他伸手捧住三姐的臉,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他吐著呼吸說:“你都這麼老了,我還是稀罕你!”
三姐氣壞了,伸手給了鐵軍一巴掌。
但這一巴掌,跟那次在殺豬菜飯店見到鐵軍跟年輕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三姐扇鐵軍那一巴掌完全不同。
那一巴掌,打的鐵軍耳朵嗡嗡地響了半天,那半邊臉疼了好幾天。
今天這一巴掌,彷彿春風拂面,楊柳依依,把鐵軍打笑了。
鐵軍說:“彩霞呀彩霞,你咋還這脾氣,你求人還削我!”
三姐也笑:“誰讓你耍流氓?”
鐵軍小聲地說:“我跟我老婆耍流氓,誰也管不著。”
這要是以前,三姐聽到這句話,心裡會盪漾起甜蜜的滋味。
可現在,這句話,鐵軍應該跟很多女人說過。
他奶奶個腿,這幾句話還能再騙三姐的芳心?三姐的心老了,她能分清鐵軍每一句話的真假。
三姐臉上還是帶著笑,輕聲細語地說:“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沒聽見?”
鐵軍在座位上擰的跟一條蛇一樣,壓低聲音說:“我不想在這裡說,我打算摟著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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