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傾聽水波的流動,不僅是為了抓到魚,有忍者埋伏在水下時可以透過細小的聲音辨別,尤其是你,你的聽力比一般忍者要強,可以成為戰鬥的利器。”
止水認真告訴月展,伴隨著他的聲音,月展用樹枝刺下,噗嗤,破開血肉的聲音。
手腕用力,樹枝連帶著魚被月展丟了出去,岸邊的止水徑直接住。
月展拉上袖子,露出一截手臂,肌肉收緊,迎面又刺穿一條魚,短而碎的髮梢在額前晃盪,半笑不笑的又丟了條魚過來。
看的鼬手感火熱,也拉起褲腿赤腳走進水裡。
止水無聲露出一點笑容,
可鼬玩了一會發現不對勁,大大滴不對勁。
每當他要抓一條魚時,月展就會慢悠悠提前將那條魚叉走。
按道理來說,鼬是宇智波培養的精英,而月展是個吊車尾,動作敏捷程度應該遠遠比不上他。
可那魚就在鼬跟前,被月展輕飄飄叉走了。
不死心,鼬加快速度,沒一會兒,樹枝橫在他身前,噗嗤一聲,又刺中了魚,甚至那魚就在鼬腳邊掙扎,流著鮮紅的血。
鼬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了月展的戲弄。
可他又覺得那是錯覺,因為每次看向月展時,他輕飄飄帶著笑,鼬專注盯著,似乎想從這位好哥哥的身上看出點什麼,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破空聲,或許是剛才過於專注,鼬第一時間竟然沒能退開,
一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按著他迅速埋到水下,語氣低低沉沉,“屏住呼吸。”
幾支手裡劍刺入水中,帶起一陣水漩,鼬唇齒間溢位氣泡,眼睛開啟一條縫,在散著天光的水下,月展臉上泛著波光粼粼,盪漾出一種恍若玉石的質地,白緞凌亂漂浮,表情有些冷,
他這個人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甚至說他其實只對止水比較有耐心和興趣。
這種緊急的時刻,鼬竟然罕見愣了一下。
只見月展伸出兩根手指,迎面截下射過來的一支手裡劍,電光火石之間,鼬感受到月展的手輕輕捂住他的眼睛,視覺短暫消失。
手裡劍自月展手中、從水底射出,竄出水面,帶起噴濺的水花,岸邊忍者一劍封喉,噗嗤一聲倒下。
剩下的幾位已經被止水解決了。
“咳咳咳……”月展和鼬從水底游上來,咳嗽了一陣。
止水冷著臉說,“你們先把溼衣服脫了,我去檢視刺殺的人是誰。”
說完便抬腳走向幾位刺殺者,拿下他們的面罩——只是幾張平平無奇沒有特色的臉,看不出是哪個忍村的,或者只是豪門貴族培養的死侍。
直到目光落在最後一具屍體上,止水緊繃的神經忽然一跳。
這具屍體不是他解決的,而是水下,月展和鼬其中一位,脖頸致命傷乾脆利落,一劍封喉。
這個手法……太厲害了。
首先能從水下克服阻力射出手裡劍就需要不小的腕力,更別提手裡劍破開水面後能夠剛好封喉,而且水下視力受限,能夠精準判斷敵人的要害位置都成了一件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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