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臂一伸,大掌毫不留情地探向她的身後,強硬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直接拽了過來。
女孩白皙嬌嫩的右手食指指尖上,赫然橫亙著一道刺目的燙傷紅痕,甚至已經鼓起了一個半透明的水泡。
在明亮的水晶燈下,這道傷口顯得極其扎眼。
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凝滯。
剛才那股想要將整座莊園掀翻的滔天怒火,在觸及到她指尖傷痕的瞬間,化作了快要溢位眼眶的濃烈心疼。
但那股心疼之下,又死死壓抑著足以令人窒息的陰鷙與佔有慾。
他沒有當場發作,也沒有拆穿被子裡那堆亂七八糟的破銅爛鐵。
墨清絕轉身大步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一盒極地實驗室特供的頂級燙傷修復軟膏。
重回床邊,高大挺拔的男人直接單膝壓在床沿。
他一手握住她受傷的小手,另一隻手捏著棉籤,蘸取清涼的綠色藥膏,一點一點均勻地塗抹在那紅腫的指尖上。
動作輕柔到了極致,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可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卻又透著不容抗拒的強硬,生怕她往後縮哪怕一毫米。
藥膏塗勻,墨清絕隨手丟掉棉籤。
他猛地傾身向前,高挺的鼻樑幾乎貼上女孩白皙的面頰,極具攻擊性的冷冽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完全包裹。
“肚子疼,還敢躲在被子裡玩火?”
男人嗓音沙啞,透著極致的危險,薄唇懲罰似地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蘇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敢弄傷自己,我把你這間臥室連同整棟樓直接拆了。”
蘇櫻聽得心頭狂跳,不僅不害怕,反而心虛得要命。
玩火?
他居然以為自己只是在無聊玩打火機!
這也太好騙了吧!
既然大魔王已經找好了臺階,她乾脆順水推舟。
蘇櫻像只八爪魚一樣,一把摟住男人的脖頸,將軟乎乎的小臉埋進他寬闊的頸窩裡瘋狂撒嬌。
“老公我錯了嘛!我就是看那個打火機長得好看,好奇它是怎麼噴火的……”
她嘟著嘴,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我保證,以後絕對乖乖的,再也不碰這種危險物品了,好不好?”
“是麼。”
墨清絕冷嗤了一聲,對她這副賣乖的模樣不置可否。
下一秒。
男人修長微涼的大掌,竟毫無預兆地順著被角,直接探入了厚重的羽絨被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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