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翠翠敢回嘴了,還敢跟郭奎打架。”萬方遒不敢置信地看著它說道。
“泥人還三分土性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系統聲音帶著笑意說道:“現在的女人可沒有受封建荼毒。”
“她原來不是很包容郭奎嗎?什麼都自己扛,感覺養著郭奎這個吃軟飯的。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真是讓驚訝。”萬方遒不敢置信的看著它問道。
“不稀奇,現在的女人可受不了這委屈。”系統聞言好笑地說道:“很開放的,不是被束縛的奴隸,被蒙汗藥給迷暈的封建女性。”語帶笑意地又道:“看看街上女人,可不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
“這倒是!”萬方遒話音剛落,就聽見對面傳來怒喝……
“你個不下蛋打的母雞。”郭奎怒吼道。
“老孃不下蛋,是你個鱉孫種子不好,能特孃的下蛋嗎?”蘇翠翠不甘示弱地喊道:“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這屎盆子能扣到俺頭上,老孃不認!”
“你特孃的說什麼?”郭奎怒指著她,“你的意思是老子的問題。”抬起腳,“老子踹不死你。”罵罵咧咧地又道:“特孃的,敢說老子的不是。”
“郭奎你幹什麼?把腿放下來。”陳汴河大喝一聲。
周秀園上前兩步將披頭散髮的蘇翠翠拉到了身後,“翠翠沒事吧!”
“俺沒事!”蘇翠翠淘淘大哭,“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特孃的還有臉哭……”郭奎怒視著她說道。
“你少說兩句。”陳汴河推著他一邊去,離自家媳婦兒遠點兒。
“俺憑啥不說。”郭奎生氣的一蹦三跳,“她孃的居然懷疑俺生不出孩子。”
“這些年大夫給俺看過,苦藥汁子喝了一碗又一碗的,一點兒氣色都沒有。”蘇翠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不是不能的問題,那是誰的問題。”
“從來沒聽過男人在這方面有問題的。”郭奎拍著自己的臉,“俺特孃的臉往哪兒擱。”怒指著她說道:“你特孃的生不出孩子,居然怪俺,把老子的臉撂在地上踩!”
“兩個人的事情,憑啥俺去看大夫,你為啥不去?”蘇翠翠嗓門洪亮地吼過去,“你給老孃看大夫去。”
“老子不去,老子丟不起這個人。”郭奎梗著脖子衝她喊道。
“你不去就是你的問題。”蘇翠翠紅著眼睛瞪著他說道。
“奶奶的,讓你說老子的問題。”郭奎捲了捲袖子,“看老子不把你的嘴給撕叉了。”
“冷靜,冷靜。”陳汴河抱著郭奎向後拖,生怕這傢伙瘋起來,不管不顧。
“你心虛什麼?”蘇翠翠不依不饒地說道。
“老子……老子心虛什麼?老子就是不去。”郭奎眼神遊移著轉個不停。
“走走走!”陳汴河拽著他朝外走,“走,去俺哪裡聊聊。”臨走時,朝自家媳婦兒使使眼色。
周秀園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拉著翠翠坐在椅子上,看著蘇翠翠嚎啕大哭。
“這就完了。”萬方遒不解地問道:“這問題並沒有解決,回頭有得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