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扛著這一百多斤的豬肉。這時候也感覺有點吃力了。畢竟現在地上沒有雪了。
爬犁與地面接觸的地方,摩擦力變大。而且這裡邊地形也複雜,溝溝坎坎的非常不好走。
但是好歹是把兩個野豬給帶回來了。
在工地上幹活的眾人一看見徐國軍扛著土爬犁回來了,也就知道了怎麼回事了。
老劉頭當即招呼了兩個青壯過去幫徐國軍抬著豬肉。
徐國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就跟著兩人回到了窩棚這。
王福厚走上前來,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是咋打的野豬啊?剛才我們也沒聽著槍聲啊。”
他這就屬於犯經驗主義錯誤了。因為在他這不懂行的人來看,只有開槍的時候才能打著野豬。
徐國軍擺了擺手,又非常膩歪地摸了摸大黑和大青的腦袋。
“沒開槍,就這麼兩個小黃毛子,當時就讓兩條狗給摁住了,我到跟前拿刺刀捅死的。”
徐國軍這話一出來,頓時周圍都是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不管是王福厚爺倆,還是這群氓流子。看著大青和大黑的眼神都敬畏了不少。
昨天他們已經和這兩條狗接觸了。兩條狗瞅著人畜無害的。沒想到碰見野豬之後這麼猛。
王福厚饒有興趣地上前看了看那野豬身上的傷口。
刺刀的傷口很明顯。因為那是一個洞,並且是出血最多,整片地方都是血。
而狗子咬的地方全是小眼。還有撕扯出來的傷口。也很好分辨。
看到了兩頭野豬的傷口,王福厚不由嘖嘖稱奇。
“哎呀,國軍,你這兩條狗都是好狗啊。我聽你二舅說過。有的狗就願意掏豬屁眼子。這種狗好像叫什麼……掏後門?”
“你這兩條狗又有一頭掏後門了吧?你二舅說這狗成不好碰了。”
徐國軍笑著點頭。“嗯吶,我二舅說的對,掏後門的狗確實不好碰。”
“但是我這兩條狗應該都會。”
徐國軍有些微微得意。
說著,徐國軍一指那個後門被掏的小黃毛子。
“這小黃毛子的屁股就是大青掏的。但是大青平時不這麼幹。以前它幹野豬的時候,都是奔豬嘴使勁。今天不知道咋的了,還幹上掏後門的活了。”
然後徐國軍又一指大黑。“這狗平時才願意掏後門呢。但是今天可能是這豬小。這狗根本就沒把豬當回事。”
“一口咬住前腿窩,兩隻大爪子往豬身上一趴,這野豬就讓它給摁住了。”
這群人裡邊也沒有幾個養狗的,所以徐國軍說的這些,在他們眼裡那都是挺新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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