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軍之所以想要把那個泡子擴大,是因為那個泡子裡邊有林蛙。
林蛙這玩意有一個習性。生活的水泡子必須得是活水的。
而且林蛙只要在哪個泡子裡由蛙卵孵化成蝌蚪。那麼到了秋冬季下山的時候,林蛙就還到這個泡子裡越冬。
所以徐國軍想著把這個泡子擴大點,以後就留著養殖林蛙用。
這玩意幾乎沒有什麼成本。泡子大了,也就能裝的多,那不就跟白撿錢一樣嗎?
到時候徐國軍只需要多編幾個魚須籠。把裡邊能吃蝌蚪的小魚給處理一遍,每年冬天再到泡子裡下點地籠。
趕到林蛙價格貴的時候,賣上兩波。那錢不就到兜裡來了嗎。
王福厚不管徐國軍怎麼計劃的。但是徐國軍既然說了,他就幫著安排人,幹就完了。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王福厚現在都開始計劃著,到時候把馬棚子也和泥砌上土牆。一半兒當馬棚,一半兒當倉庫。
其實他也不知道徐國軍想不想要倉庫。但是人都在山裡了,就可這些天折騰吧。
他們爺倆來的時候已經跟老伴說好了,得五一前後能回去呢。
現在看這個進度,估計四月下旬就能回去。到時候也不耽誤他們爺倆到生產隊幹活。
進山的第三天一早上,徐國軍天不亮就揣著一塊槽子糕往家走了。
今天工地這邊有老丈人安排,他得回家裝點糧食了。要不然晚上就沒米下鍋了。
徐國軍回到家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多鐘。王晴一看到就他自己回來了,當時就是一愣。
“哎?你咋回來了呢?我爹和小雨呢?他倆咋沒跟著你回來呢?”
徐國軍走了好幾個小時,這嗓子都快累冒煙了。趕緊到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
將嘴角的水漬擦乾淨,徐國軍喘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爹和小宇在山裡看著工地呢。那誰,那氓流屯的劉叔領著他們屯子裡的人去幫我幹活了。”
“木刻楞蓋的挺快,現在都打好地基了,就等地基幹了就能壘牆了。”
“但是裡邊糧食不夠吃了,我得回家拉點糧食。大哥在家呢嗎?”
王晴這麼一聽,也就明白了。但是她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生命中重要的三個男人都進山了。她在家裡也是忍不住的跟著惦記。
“大哥在家呢,剛才送完孩子,把馬車還回來。你是想讓大哥幫你抬糧嗎?不用,我幫你整就行。”
王晴也是幹慣農活的。身上的力氣也不小。雖說一麻袋的糧食她未必能扛得動,但是抬給徐國軍,她還是能做到的。
徐國軍擺了擺手。“沒事,家裡這點糧食我自己就能整。”
“那就等他晚上他過來取車的時候,你告訴他。讓他明天上鎮上,再到趙二哥那幫我訂點糧食。到時候你給他拿錢,這回多訂點。”
“我想著等木刻楞蓋完了,給他們氓流屯兒再拉一車糧食送過去。”
“畢竟這個房子全是他們幫我乾的。咱們咋的也得意思意思。”
。呢樣一不還人的裡村們他跟人的屯流氓這。頭點了點言聞晴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