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名字，張一凡感到有些意外。
他和田軍兩人私交向來極好，熟到根本不需要任何客套寒暄。
但平時沒事，田軍絕不會隨便打擾他。
尤其是這個時間點。
深夜來電，只有一種可能。
集團出了事，而且是讓田軍都感覺有些棘手的大事。
張一凡抬手接通電話。
沒有開場白，首接出聲。
“怎麼了田總？”
電話那頭，田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
還有一絲壓不住的焦灼。
“一凡，忙完了沒有？”
張一凡隨口回道。
“剛處理完一點小事。”
確實是小事。
收個大廈，順手薅個老闆裝修，頂多算日常操作。
田軍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麼事。
他現在壓根沒心思關心旁枝末節。
“我這邊出大問題了。”
“造車專案，徹底卡住了！”
短短一句話，分量極重。
張一凡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
心裡卻己經有了大致猜測。
大米集團all in新能源造車，動靜鬧得極大。
全網皆知。
砸錢、砸資源、砸供應鏈、砸研發團隊。
幾百億資金砸進去，聲勢鋪天蓋地。
聲勢做得足，不代表路走得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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