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阮棠壓低聲音，手指都捏緊了，中考745，全市狀元嘛，誰不知道！
其實我暑假就你了。阮棠湊近一點，聲音更低。
你不就是嗶哩嗶哩的鹹魚姑娘嘛，彈《千本櫻》那個
吳涵子看了她兩秒，點頭：是我。
偶像！阮棠差點蹦起來，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緩了兩秒才小聲接著說。
我也學古箏的，學了兩年。暑假我媽給我報了四個班，古箏、樂理、舞蹈、書法，排得比她自己上班都滿。
四個班？
四個！阮棠掰著手指頭，我媽的原話是，女孩子青春期，氣質比成績重要。結果我氣質還沒出來，人先黑了兩度。
吳涵子沒繃住，嘴角彎了一下。
阮棠看呆了半秒，然後更來勁了：你居然會笑！影片裡你全程都沒表情的，我還以為你本人也……
也什麼？
沒事沒事。阮棠瘋狂搖頭，把話題拽回來。
《千本櫻》那個影片我看了十幾遍，就一個事沒想明白——那個搖指的速度，你手不疼嗎？
練多了就不疼了。吳涵子說，繭子比手套好使。
阮棠用一種瞻仰的眼神看了她兩秒，忽然想起什麼，湊得更近，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對了，你跟許可欣認識嗎？
不認識。吳涵子說，她剛才看了我兩眼。
是吧！你也感覺到了？阮棠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和她都是夫子中學的，她中考全市第三，在原來的初中一直是年級前三，咱們班除了你數她分最高。
對了，她媽媽是咱學校教畢業班的老師，帶了三屆高三了，她爸是市財政局副局長，家裡條件沒得說。
她家世好跟我沒關係。
是跟你沒關係，分數是你考的。阮棠聳聳肩。
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她那人其實不壞，就是...有點傲。可能她媽媽沒少在她耳邊唸叨你。
吳涵子點頭。
這個劇本她太熟了——別人家的孩子，全天下小孩的噩夢，而她今天正式成了那個。
夫子中學，這學校她也知道。
全市數得著的私立中學，一年學費兩個W打底。
能進去唸書的家裡多少都有點底氣，許可欣又是年級前三的優等生——家世好，成績好，長得也不差，擱哪兒都是被捧著長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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