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涵子盯著鏡子看了三秒。
內心瘋狂搖頭。
不行，不能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
她剛想開口說“一般”，簾子“唰”地被張顏拉開了。
張顏上下一打量，眼睛“唰”地亮了。
“哎喲！”
她這一嗓子，把旁邊的導購都喊過來了。
“同志你看，”張顏跟導購一唱一和，“是不是好看？我就說我家閨女穿這個行！”
導購點頭如搗蒜：“姐來您眼光真好！這衣服就是給您家閨女兒設計的！你看看，多幹淨！多純”
“包起來。”張顏大手一揮。
吳涵子：“？”
“媽，我還沒說------”
“你不用說了。”張顏轉頭看她，上下掃了一眼，忽然聲音軟了點。
“死丫頭，平時看你穿校服看習慣了，這一收拾...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吳涵子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抗議嚥了回去。
張女士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種很實在的高興，不摻假。
得，買就買吧。
反正穿在張顏閨女身上，又不是穿在前世那個一米八的社畜身上。
丟人是這具身體的事，魚我無瓜。
最後拎走三件。
張顏付錢付得眼睛都不眨，吳涵子在旁邊看得首咂舌。
張女士平時給自己買件五十塊的外套，都要跟小販磨十分鐘。給她花錢，倒是利索得很。
“看什麼看。”張顏察覺她的目光，瞪回來，“長身體的時候，衣服就得勤換。”
“哦。”
吳涵子應了一聲，眼珠轉了轉。
然後她停下腳步，指了指斜對面一家店。
“媽，那你也買兩身。”
張顏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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