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的雙馬尾，高低完全一致，碎髮留得恰到好處，連發圈的鬆緊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這己經是連續第三天了...
今天——吳涵子從鏡子裡看見張顏又掏出一個小盒子。
開啟，裡面躺著一對酒紅色的絲絨蝴蝶結。
她有點頭皮發麻。
“媽。”
吳涵子開口，聲音裡帶著前世社畜面對甲方時的疲憊。
“你玩夠了嗎？今天我要去上學，不是去拍大頭貼。”
“拍大頭貼怎麼了，”張顏理首氣壯，“當年拍一套要十五塊呢。”
“重點是這個嗎？”
“蝴蝶結多好看。”張顏按住她亂晃的小腦袋，然後對著鏡子端詳。
“別不識好歹，這可是我特意挑的。”
吳涵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低雙馬尾，髮尾鬆鬆垂著，兩邊各一隻酒紅色蝴蝶結，絲絨的，晨光裡泛著一點暗光。
不豔，不鬧。
看著不算張揚，可對比她平日裡素淨的樣子，己經足夠惹眼。
而且——它是蝴蝶結！
她一個前世一米八的社畜，這輩子就算縮水成了蘿莉，那也是有尊嚴的蘿莉。
蝴蝶結這種配飾，在她看來，只屬於八歲以下人類的專屬範疇。
她一個十五歲的年級第一，戴著它出門，威嚴何在？
“媽，”她做最後掙扎，“今天升國旗，我要上臺講話的。”
“那更妙了！”張顏眼睛一亮。
“臺下那麼多人，遠處看不清臉，就看得清這個。”
她指了指蝴蝶結，一臉“我考慮得多周到”的表情。
吳涵子：“......”
這女人，居然還懂視覺錨點。
她嚴重懷疑某個無良的傢伙最近接了髮飾店的軟廣，或者段評區又有義父點菜了。
雙馬尾剛轉正兩天，蝴蝶結就又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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