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人一起吃的飯,沈雲貢獻了一瓶藥酒,她自己也喝了一杯。
鄭陽喝了一杯就失去了對酒瓶的控制權,劉司令和艾政委,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喝完了。
劉司令端著最後一杯,抿了一口,“這酒好啊,喝完了身上暖乎乎的,老毛病都覺得好不少,自從到了南方,一到冬天我這關節就像針扎一樣疼。”
艾政委看著手裡的酒瓶怎麼都倒不下去了,劉司令這老毛病是在抗美援朝的戰場上在雪堆裡凍出來的,他都不好意思喝了,把剩下的一杯放在了劉司令的手邊。
劉司令滿意的哈哈哈笑了,一口乾了手裡的酒,把剩下的倒在了自己酒杯裡,給了鄭陽一個學著點的眼神。
鄭陽無語的低頭往嘴近扒拉飯,沒眼看,沒眼看!
吃完飯沈雲給他們每人拿了三瓶藥酒,一盒自制的強心健體丸,劉司令拿著東西笑呵呵的囑咐她,“有空多回來!”
邊境的夜晚難得能看得見月亮,住的地方是鄭陽安排的,兩人走在路上鄭陽認認真真看著沈雲,“沈雲,你能走的很高很遠,但不要讓自己太累了,有事記得和我說,我一直站在這裡。”
鄭陽的目光懇切,他已經極力隱藏心裡翻湧的情緒,他們認識八年了,從今天開始他只能把這份感情深深埋在心底。
一個軍區兩個旅長,在不同的駐地一年都見不到幾次,何況他們在不同的軍區。
沈雲側身看著他,臉上帶著一點點微不可察的笑意,看得鄭陽耳朵都紅了,磕磕巴巴的問,“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沈雲往他跟前走了一步,輕輕的抱了抱他,“鄭陽,謝謝你,你很好。”
說完她後撤一步,繼續往前走了。
鄭陽原地站了兩秒,笑笑跟上了,嘴邊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第二天沈雲一大早就一個人離開邊境去了山城,她要去拿那份王城留下的情報。
沈雲在路上想了好久才想出一個她覺得可行的辦法。
後半夜警局裡值班的人都打著瞌睡,沈雲穿上一身黑衣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旗杆。
她把手放進了中間的開口裡,然後從空間裡放出了一根提前準備的竹竿,然後把竹竿和下邊戳到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幸虧看了一眼,不知道誰往裡扔了一角磚頭,沈雲只好又把竹竿放進去收了幾次,直到除了竹竿什麼都收不出來才離開。
到沒人的地方沈雲進了空間,她一共從旗杆裡收出來一塊石頭,小半塊磚頭,甚至還有一團舊報紙,最後才是王城放的東西。
沈雲檢查了一遍,蠟封完好,她沒有開啟放在了空間裡,沈雲又去了王城之前給她的地址,如她所想,找到了留給她的信和另外一個信封。
第二天一早沈雲就坐上了去京都的火車。
再來到吳校長辦公室她竟然看到了王城。
王城正準備出去,看到沈雲進來非常驚喜,“沈雲,你怎麼來了?”
沈雲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他,“你留在這了?”
“嗯,幫著管管檔案。”王城點點頭出去了,他看出來兩人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