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擺上擺上！”
陸母也確實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趕緊招呼著擺飯，“都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伺候夏夏和孩子們。”
一家人也不講究虛禮，圍在一塊兒風捲殘雲般吃喝起來，屋裡頓時透著股熱乎乎的生氣。
蘇又夏捧著豬蹄啃得歡快。
吃飽喝足，陸老爺子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緩緩站起身來。
老頭子看了看那五張白白嫩嫩的小臉，眼底滿是掩不住的笑意：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夏夏剛生完得靜養，病房裡別留這麼多人。硯辭在這兒守著，老大媳婦……你也在這幫襯著，張媽我們先回去明早再來。”
張媽麻利地把保溫桶和碗筷收拾進網兜，笑著應道：
“可不是嘛！夏夏，你先歇著，今晚張媽回去再給你煨一鍋雞湯，明早送來！”
“謝謝張媽，謝謝爺爺，路上慢點。”蘇又夏甜甜地應著。
等陸老爺子和張媽離開，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陸母輕手輕腳地替蘇又夏掖好被角：“夏夏，趕緊閉上眼睛睡一會兒。五個孩子有我和硯辭盯著呢，尿了拉了餓了我們伺候，你只管踏踏實實養神。”
蘇又夏雖然吃了神級順產復原丸，身上半點不虛，但生產終歸耗費了心神，這會兒飽腹感一上來，睏意也跟著漫了上來。
她乖巧地點點頭，閉上眼沒多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可大院那頭，陸老爺子回去後卻是一整夜都沒閤眼。
老頭子興奮得握著紅色電話機，把當年那幫老戰友、老部下的號碼挨個撥了個遍。
從軍區副司令到各大軍長，半夜三更被他吵醒，硬是聽他把五個白麵糰子炫耀了足足幾十遍，氣得幾個老頭子首罵娘，偏偏又羨慕得眼珠子通紅。
第二天一大清早。
陸老爺子精神抖擻，大紅棉襖一穿，警衛員小張開吉普車，載著陸老爺子和提著熱氣騰騰早飯的張媽，早早便趕到了軍區總醫院。
剛進病房，正趕上婦產科主任帶著醫生護士查完房。
有了主任醫生的首肯，加上熱氣騰騰的雞湯小餛飩下了肚，張媽放心地拎著空食盒先回大院張羅午飯。
陸母也終於鬆了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地走動。
蘇又夏舒展了一下胳膊腿，頓覺神清氣爽。
她眨巴眨巴眼睛，果斷轉移陣地：“昨天光顧著喝湯睡覺，都沒來得及細看我的孩兒們，我瞧瞧！”
“對對，看孩子！”
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五個紅彤彤的小崽子排成一排、張著嘴嗷嗷待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五個崽崽被柔軟的紅底碎花小棉被裹得嚴嚴實實，整整齊齊排成一溜。
個個白白胖胖，臉蛋粉嘟嘟的，活脫脫五個剛出籠的發麵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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