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停下腳步,轉身靠在魯嫚嫚那輛防彈車旁邊,點了根菸,慢悠悠吐出一口:“你們倆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誰願意聽假話?”兩人異口同聲。
“真話就是——”他彈了彈菸灰:“在趙雅面前,我得先穩住她。
她懷了我的孩子,又是縣長趙長風的女兒,她現在是規劃局的科長。
你們倆是洪沙瓦底來的,身份敏感,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蘭月月冷笑一聲:“所以我們就是見不得光的?”
“不是見不得光,是時機未到。”王二狗把煙掐了,目光沉下來:“你們想想,我在華夏的女人我都和你們講過。
但你們倆我華夏的女人一個都還不知道,如果我冒然說出來,她們必然會群聚而攻之。”
魯嫚嫚善解人意,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我信你一次。
但你得給我們個說法——什麼時候公開?”
王二狗想了想:“等西北角這塊地拿下,規劃好專案正式啟動的時候,她們看到你們如此才華橫溢也是我王二狗的女人,她們就會改變對你們的看法,也會更加佩服我,這樣我就能輕而易舉地說服她們了。”
蘭月月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不過……暫且信你。”
“那,我們上車吧,先去看看那塊地皮再說。”
王二狗開著魯嫚嫚那輛防彈車,載著魯嫚嫚和蘭月月出了縣城,往西北方向駛去。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密集的樓房變成了零星的農舍,田埂縱橫交錯,水渠像銀帶一樣纏繞在田野間。
蘭月月搖下車窗,風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氣:“這地方空氣真好,比漂亮國那些鋼筋水泥強多了。”
“那是自然。”王二狗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路邊幾個正在插秧的農民:“版石縣雖然小,但山清水秀,人傑地靈。”
魯嫚嫚從包裡掏出平板電腦,調出衛星地圖:“二狗,你剛才說這塊地分散著上百戶人家?具體是什麼情況?”
“你看這裡。”王二狗把車停在一條土路邊,指著前方一片開闊地帶:“西北角這塊地,名義上是一整塊,但實際上被分成了幾十個小塊,有的種菜,有的養豬,還有的乾脆荒著。
最麻煩的是中間那幾戶,祖祖輩輩住在這裡,這個地方有風生先生說這是塊寶地,估計他們怎麼也不會搬走。”
“釘子戶?”蘭月月挑了挑眉毛。
“差不多。”王二狗點點頭:“不過我不打算強拆,先禮後兵,能談就談,談不攏再想辦法。”
他帶著兩個女人下了車,沿著田埂往裡走。
腳下的泥土有些鬆軟,魯嫚嫚的高跟鞋陷進去半截,她皺了皺眉,乾脆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赤腳踩在泥地上。
蘭月月倒是穿了平底鞋,走得穩穩當當,一邊走一邊用相機拍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地勢低窪,雨季容易積水。”蘭月月指著不遠處一片水塘:“不過水系保留下來做景觀倒是不錯。”
“你看那邊。”王二狗指向遠處幾棟灰瓦白牆的老房子:“那就是最難搞的幾戶,姓李的一大家子,老爺子今年八十多了,說死也不肯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