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飛中心的秦主任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進來的李策。
他身上穿著比較休閒的運動服，看起來極為年輕，頂多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精神很好。
身上的氣質卻是是秦主任極少見過的，既有年輕人的跳脫與活力，卻又帶著一種這個年齡段很少見的沉穩。
最讓他驚奇的是，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結合在他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卻異常融洽，沒有半點突兀。
他也見過不少很老成的新一代，很多都是研究員，但那是因為醉心於專業技術而顯得木訥和老成，與這種本應該經過歲月磨礪出來的沉穩截然不同。
最讓秦主任震驚的是林默的動作。
林默是誰？原本是試飛基地響噹噹的頭牌試飛員，在空軍中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甚至可以說在五代機中，沒有飛行員可以飛得比他更好。
可前段時間聽聞，這名林上校突然被抽調走，去參加某個神秘的專案。
等再見面時，原本的三顆小銀星已經變成了麥穗和小金星。
這個跨度讓知道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氣。
且不說上校上面還有個大校，光是從四顆星往小金星的這道坎，就卡住了多少人？
這得是什麼專案，才能讓入選即越級提拔？
這樣的事情在和平年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特別是秦主任，還聽聞這位林大隊好像前段時間還完成了一件大事，上頭非常高興，隱隱有傳聞，這次的稱號嘉獎要給他一份。
可以說，以林默如今的資歷、軍銜，包括地位之類的，已經算是相當高的了。
絕大部分人都不見得能讓一個扛著小金豆子的林默主動站起來，面帶笑容地去迎接。
別說是見這麼一個小年輕了，林默出去到某些地方，要是上新聞稿，可都是可以用“接見”“會見”的。
腦海中揣測著，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莫非是這位林大隊的子侄輩？
這也是有可能的。
家裡人的話，其實並沒有必要講究那麼多的禮數。
長輩見到很喜愛的晚輩，表露出親近，也都是這樣。
就跟他自己回家看見孫女的時候不也一個樣？
別說笑容滿面地主動上來，孫女想要騎大馬，那今天就是八駿圖活了，它也跑不過爺爺！
秦主任心裡這麼想著，但動作卻並沒有比林默慢多少。
哪怕是不知道具體的事情，那林大隊站起來了，自己站著也沒什麼。
“林教官，這次咱們飛什麼？”
李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會客中心的那面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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