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沈曼查的,只發企業名字和要確認的歷史往來。別把那維修工供述往外傳,免得有人提前處理那些舊賬。”
周謹同意由新安和去翻現成的結算資料,要求找到後保持原樣上交。
離開前,許道叫住她,問起太子爺辦取保時遞交的那份醫療材料。
“你之前提過,他代理人補了份複診附件。上面寫的日期,是出事以後的第二天?”
周謹沒當面回答具體細節,只問他準備核查什麼內容。
許道從資料夾抽出一張早就獲准查閱的醫療情況說明。
紙上列著出具診斷的醫院、醫生和複診日期,附件本身不在這說明中。
“我辦轉院諮詢時見過這醫生的停診通知。日子捱得很近,我得重新過一遍,不能光憑記憶胡亂咬人。”
蘇婉點開醫院公開預約頁面,往回翻到歷史公告。
停診通知還在,寫明相關門診當天調整,原接診醫生因外出會診暫停看診。
可太子爺交上去的說明上,偏偏引用了這一天的複診檢查。
姬無雙把兩張頁面並排放在手機上,沒替許道下結論。
“換了醫生接診也能留原來大夫的名字,找人問清醫院怎麼出報告。”
許道把手機遞給周謹,指著附件編號的位置。
“所以查一查接診記錄和原始檢查,別光問有沒有這個醫生。
檢查附件跟著誰出去,進過誰的手,都能核查。”
周謹帶著線索走了,病房裡只剩下護士換藥的聲音。
許道右臂抬不起來,連套件外衣都要姬無雙從旁邊搭把手。
他試了兩次沒穿上袖子,索性把衣服直接搭在肩頭,繼續拿左手翻材料。
姬無雙把資料夾從他腿上抽走,換成了飯盒。
“把這口飯吃了,你空肚子去吃藥,半夜還得胃疼折騰。”
他掀開飯盒,試著換左手拿筷子,夾起來的菜又掉了回去。
姬無雙沒端過來喂他,直接找門外護士借把勺子,放在飯盒邊。
第二天下午,走程式調出來的醫院記錄有了動靜。
開說明的醫生當天沒在診室,醫院存的檢查附件和代理人遞上來的版本對不上。
部分檢查結論讓人給換了,附件頁碼也經過重新編排。
許道聽完周謹說的通報,問醫院到底有沒有保留原始版本。
“原始記錄跟提交版本都已經固定,誰替換誰遞交,還在分頭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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