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跨越三年的通話
電話裡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緊接著是短促的雜音。男人的呼吸變急促，有人正在靠近。
“小道，別留活口。”
電話中斷。
許道仍保持接聽的姿勢，手機貼在耳邊，螢幕上的通話計時停在四十七秒。
顧承山扶住椅背，胸口的傷口隨著呼吸起伏，紗布邊緣慢慢洇出血色。
“是他嗎？”
“是。”
“他還活著？”
許道低頭看著黑下去的螢幕。
“剛才還活著。”
老狼走到桌旁，從他手裡取走翻蓋手機，掀開後蓋，將電池取出，又對著卡槽看了片刻。
“單向線路，一旦通話結束，裝置就會自行清掉撥號記錄。”
“他在哪座城市？”
“他沒說。”
“你聽出什麼了？”
老狼把電池重新按回去，拇指在手機殼上擦過。
“附近有大型排風裝置，地面回聲重，通話經過兩層轉接，具體位置根本沒法判斷。”
許道把檔案袋放在桌面，袋口露出幾頁紙角，藥品批文，檢驗結果，加上秦烈手機裡抄下來的路線。
“他讓我救人。”
顧承山抬起臉，唇色比剛才更淡。
“帶我去西郊。”
“你留在茶館。”
“我能認出我妹妹的護理用品。”
“你今晚必須活著！”
顧承山盯著他，半晌沒有移開視線。
“你父親讓我妹妹保管證據。只要你帶我過去，我就能讓她把東西交給你。”
老狼把藥品記錄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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