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的京城總部，就這個條件？”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
“夠用就行。”許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沈曼坐下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是瀾灣文旅的融資意向書。沈家讓我拿給姬氏看的。”
許道沒接。
“有件事得說清楚。這份意向書，是沈家主動讓你拿出來的，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沈曼停頓了一秒。
“沈家讓我找外部投資方，這個你清楚。至於找誰，他們沒指定。我選了姬氏，是因為你之前說過願意幫忙。”
“幫什麼忙？幫你，還是幫沈家？”
沈曼的手指在檔案邊緣按了一下。
“你清楚我現在的處境。”
“我清楚。所以我想聽你自己說。”
沈曼看著他，過了幾秒鐘。
“沈家逼我接這個專案。專案要是黃了，所有的債都算在我頭上。我名下的資產會被凍結，我媽留給我的那些東西，全都拿不回來。”
她的聲音沒什麼波動，說得很平。但手指一直沒離開那份檔案的邊角。
“許先生，我不瞞你。我幫你，是因為我需要籌碼跟沈家談。你幫我，是因為你需要進沈家的門。咱們各取所需。”
許道這才把意向書拿過來。
翻開第一頁，看了一眼專案概況。翻到第二頁，財務資料。翻到第三頁，合作方資訊。
第四頁，歷史合同附件。
他翻得很慢。翻到第五頁的時候停下來。
這一頁是專案早期的一份備忘錄，上面列著幾個參與過專案論證的外部人員名單。
第三行。
許正山。
許道的手沒動。他看著這個名字，把這一頁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備忘錄的日期是十二年前，記錄的是一次關於湖區度假村選址的內部論證會，許正山以外部顧問的身份參加了討論。
“這份備忘錄你看過？”
許道抬頭問沈曼。
“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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