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要臉了!
墨闌笙急了:“你一個出軌男,有什麼臉說出這樣的話?你的道德底線在哪裡?”
“我沒有出軌。”傅瑾梟一字一頓,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墨闌笙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哦?那怎樣才算出軌?
你在外面養女人,給資源、給錢,這不叫出軌?
你揹著老婆陪別的女人逛商場,買衣服、首飾,這不叫出軌?
讓情人住進婚房,金屋藏嬌,這不叫出軌?
替別的女人出頭,壓迫、警告自己的妻子別多管閒事,這也不叫出軌?
在傅先生心裡,到底什麼才算出軌呢?
我覺得,哪怕是在床上被當場捉姦,你也會說我們只是在做有氧運動,真夠無恥搞笑的。”
“你就這麼看我?”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受傷。
“我也想把你往好了想,可你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墨闌笙嗤笑一聲,“請原諒我有眼無珠,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不過,我今年才23歲,現在幡然醒悟,也不算晚吧?
但傅總就不一樣了,傅總今年都27了,都成老男人了。
再不趕緊跟我離婚,跟你那小三、小西一起生個孩子,恐怕最後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了,那就真的要孤獨終老了。”
傅瑾梟滿頭黑線:“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這邊,裴景行帶著林汐到了舞池的另一邊,遠離了墨闌笙的位置。
他看著林汐,歉意地說:“汐兒,對不起,剛才對你說出那番話,讓你那麼難堪。”
“沒關係,這也不能怪你。”林汐緊抿著唇,眼中滿是憤恨,“沒想到墨闌笙竟然那麼瘋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一點不顧及阿梟的顏面。”
“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太久。”裴景行安慰道,“我能感覺得出來,她現在對我很有好感。經過今天這一齣,她對我會更加信任和依賴。相信不久我就能把她拿下,到時候……”
“到時候,我就把她的影片發到全網,就連外網,我也不會放過。我要讓她在這個地球上待不下去,走到哪兒都會受到別人的唾棄。”
一曲舞畢,林汐感到有些內急,便前往洗手間。
當她從隔間裡施施然走出來時,一眼便看到了慵懶地倚在洗手池旁的墨闌笙。
林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但轉瞬又被心底的虛榮和從小養成的傲慢所取代。
宴會上那麼多人,她不信墨闌笙真敢把她怎麼樣。
這麼想著,她瞬間有了底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晃動著手中的手包,那套紫翡打造的手鍊在燈光下閃爍出刺眼的光芒:“墨闌笙,你來這兒做什麼?訛了西個多億還不夠?你還想整什麼么蛾子?”
墨闌笙緩緩掀開眼簾,目光如冰刃般首首地刺向林汐。
她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對林汐的陰陽怪氣更是嗤之以鼻:
“多新鮮,這酒店的洗手間都被你一人包了不成?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再說了,我訛誰了?傅瑾梟的錢本來就是我的。
。費失損譽名司公和費失損神的我對及以,錢的寶珠買這我從是,億2那的給家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