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和杜依到的時候，看臺前己經全是人。
兩人才進會員區，周圍就有人過來打招呼。這段時間港城的各種事件，讓這些人比以前更熱絡，連帶著對杜依也客氣許多。
有人喊“顧生”，有人朝杜依笑著問好。顧深只點頭，偶爾回一兩句。
沒一會兒，就有太太先看見杜依發邊那朵絨花。
“杜小姐今天這身真好看，好像電影明星。”
“這花也漂亮，是做的嗎？”
杜依說：“做的，絨花。”
“遠看跟真花一樣，哪裡買的？”
杜依笑：“我們公司自己的產品，之後會辦展覽，太太有興趣，我讓人送帖子。”
“好呀，這花配你這身，真合適。”
寒暄完，兩人往裡走，杜依一眼看見馮宛君。
她穿了一身深色套裙，正跟人說話，趙明遠站在她旁邊，西裝筆挺，神情冷淡。
杜依看了一眼，趙明遠身邊沒有女伴。
這種場合，他一個人來，倒也不顯突兀，只是落在別人眼裡，意味就不一樣了。
旁邊有人小聲議論。
“六少今天又是自己來。”
“他回來以後，不管什麼場合都沒帶過女伴。”
“以前哪場不是換著人帶的，現在倒跟和尚一樣。”
“還放不下吧，顧大少那位，不也來了。”
“噓，小聲點。”
杜依聽見幾句，只當沒聽見。
她抬頭，正好和趙明遠的目光碰上，他目光正好也看向她…
顧深帶著杜依走到馮宛君近前。
“趙太，六少，兩位好。”顧深先開口，一隻手摟著杜依的腰。
馮宛君也微笑著打招呼：“顧先生，杜小姐好。”
兩傢俬底下結仇，明面上也只客氣了一下。
趙明遠沒看顧深，只對杜依點了點頭。
杜依也打了個招呼，察覺到周圍人暗中打量的視線，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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