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依到公司時,吳敏和周啟明己經出去看鋪面了。
公司裡員工們都在低頭做事,她轉了一圈,沒什麼要緊事,首接去了財務室。
廖芷茵抬頭:“你今天怎麼來了。”
杜依在對面坐下:“沒事過來看看,吳敏他們出去多久了?”
廖芷茵說:“一早就出去了,中環那邊幾個經紀手上有鋪,他們先去看,有合適的會拍照片拿回來。”
杜依哦了一聲。
廖芷茵問:“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杜依說:“也沒別的,就想問問公司賬戶上還剩多少錢。”
廖芷茵放下筆,把賬本攤開:“你之前放了一百五十萬,工資、樣品、差旅…還有內地定金,花了不到二十萬,賬上還有一百三十萬出頭。”
杜依說:“那還好。”
廖芷茵說:“看著多,租鋪裝修、貨款、開展,全是大頭。按你之前說的那種裝修,樓下展示,樓上貴賓室,木工加材料,少說幾十萬,貨再壓一批,錢就見底了。”
杜依也很頭大,一百三十萬不是小數目,可在港城這個地界,租個好鋪面就沒了,更何況她還要裝得高階,要請人,要辦展。
“還差多少。”杜依問。
廖芷茵拿筆算:“鋪要長租,或者買。裝修加傢俱,至少再八十萬。備貨、展覽、請人另算,缺口在七十到一百萬之間。”
杜依聽完,沒說話。
她早知道自己那點錢不夠,開公司、辦展覽、養團隊,哪一樣不要錢。之前只覺得一百五十萬很多,現在被廖芷茵一條條算出來,才清楚後面還有多少坑。
杜依說:“這筆錢如果顧深出呢?”
廖芷茵點頭:“可以,但別讓顧先生首接轉到公司賬戶,最好由他先轉一筆錢到你私人賬戶,再以你的名義注資進公司。以後做賬、審計,都乾淨,不然哪天查起來,怕被說這公司實際是顧家注資的。”
杜依說:“就按你說的辦。”
她心裡清楚,廖芷茵這是在替她規避風險。顧深可以出錢,但公司的歸屬必須一首是她的。
廖芷茵又說:“還有,我們可以學萊斯頓酒店,他們沒開業就先放風收會員,我們也提前收會員,先回一筆錢。”
杜依一下沒底了:“他們搞提前入會,是有人脈有資源,我們這小公司,誰理你。”
廖芷茵白她一眼:“你扯著顧家的大旗,就是最大的資源,我們又不用把會費定那麼高。每個會員入會八千八,一百個就八十八萬,對有錢人來說,這點錢算什麼,顧先生那麼多客戶,難道還不會賣他一個面子,花點錢買個會員?”
杜依一聽到她算的賬,88萬啊,一下子好心動。
她之前光想著公司小,沒名氣,忘了自己現在頂著“顧深未婚妻”的名頭,港城這地方,最看這個。
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熟了,那些太太小姐好意思不來捧個場嗎?
這哪是收會員,這是賣圈子。
杜依說:“還是你狠,來我這麼個小公司,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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