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著魏國公與他的關係,獨孤寒他可是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去前去封城之地看看。
若真是那些年這花歡顏就在封城宿著,他和他的人,不可能尋不到一點蹤跡的。
當今聖上和獨孤寒,對花歡顏先前所處之地的疑惑,倒是沒人為他們解惑。
畢竟,花歡顏如今也不想暴露自己長居無蹤島一事。
是以,倒是眼看著倆人不解,和詢問的目光時,首接略了過去。
就先無視。
隨即再是視線一轉,看向那鬍子頭髮都己經花白了的魏國公,和小心攙扶著魏國公,怕他急了摔倒的魏梁~
“魏國公,魏梁,你們竟是也回了京城,倒是許久未見。”
花歡顏看著祖孫倆朝她打招呼,聲音柔軟了許多的笑道。
她看的出來,也猜的出來,這祖孫倆人,之所以出現在此的緣由,就是因為猜的出了,才不免的心下有些感動。
“你這丫頭,確實是許久未見了,不過,花丫頭怎麼還是這般見外,先前本國公都說了,以後首接喊我魏爺爺就是。”
“喊魏國公,老頭子我可聽著就不舒坦,不高興。”
魏國公倒是繃著臉,雖是斥責,但明顯的是沒真的生氣,只是在意花歡顏的稱呼罷了。
要說這魏國公,別看是一大把年紀了,早年的功勳,可是成就不凡,平日對外也嚴肅的很,何時像今日這般慈愛了。
反正在場的人都是這般覺得的,尤其是先前拉攏魏國公的太子和那皇后娘娘二人,就覺得這魏國公被換了人似的。
不解這國公爺怎麼對花歡顏那般一個掃把星丫頭,如此的親近。
其實這天下人都知道,這魏國公府,府中子嗣只餘下這爺孫倆人,加之那魏國公卸甲歸田以後,退居故居頤養天年。
按理說,這這官場之上的人,可素來奉行的都是人走茶涼,更何況一個國公府,子嗣後代為官一事上,提攜定是受限。
往後的成就,定是比不上以往,魏國公府沒落之路,是必然的。
但偏不是如此,魏國公府原本的那幾位公子戰死以後,眾官員以為的,這本該門庭羅雀的魏國公府,確實盛況依舊。
能不依舊嗎,本該無人可靠,必是沒落的魏國公府,偏是被攝政王信著,尊著。
更是在朝堂之上隻手遮天,且在聖上那裡都從不遷就的攝政王,偏是在魏國公的事情,留幾分薄面。
更是以師徒之名相稱。
這誰還敢讓那魏國公退居故居之後,人走茶也涼啊,不敢涼,因為攝政王可是在暗處看著呢。
再說了,這些京中朝堂上的為官之人,哪個不是人精。
更何況除了攝政王以外,就是當今聖上,對這魏國公亦是多有照拂。
平日裡可是沒少無緣無故的賞賜。
就連太后娘娘,對這魏國公府唯一的子嗣魏梁,都頗是喜歡,更是沒少尋了由頭入宮。賞賜自是也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