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許硯舟把手機還給沈確，重新靠回沙發上。
沈確看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你倒是會說話。”
“這不是會說話。”許硯舟說，“這是實話實說。”
他又往前蹭了蹭，把整張臉都送進了沈確的手裡。
沈確滿意地左扭扭右捏捏。
他的臉頰軟軟的，皮膚又白，捏起來手感很好，像一隻被養得油光水滑的大貓。她捏了一會兒，鬆開手，退後一點看了看，又捏了兩下。
許硯舟被她捏著，不躲，也不吭聲，就那麼乖乖坐著，眼睛半眯著，像一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
沈確感覺自己養了一隻很好rua的大貓貓，還是最漂亮的那種。
還不等兩個人多說，張冰冰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沈確看了一眼螢幕，接起來。
張冰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不悅。
“被你們氣的，正事忘了說。”
“什麼正事？”
話說張冰冰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室裡跟小多和坨坨吐槽了一通。
她靠在轉椅上，把許硯舟那番“我只想支援我未婚妻”的話複述了一遍，小多和坨坨對視一眼，憋著笑沒敢接話。
“戀愛腦。”張冰冰又說了一邊，把手機扔在桌上。
然後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剛進嗓子，她忽然頓住了。她放下杯子，盯著桌面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抬起頭來。
“壞了。”她說。
小多看著她：“冰冰姐，怎麼了？”
“我忘了跟沈確說正事了。”張冰冰拍了一下額頭，“今天給她打電話，是彩虹臺那邊給了新報價。”
她翻了翻手機裡的郵件，把報價單調出來。一邊看一邊點著螢幕上的數字，點了幾次。
“你們看這個數。”她把手機遞給小多和坨坨。
小多湊過去看了一眼，吸了口氣：“這漲了不少啊。”
“漲了一倍多。”張冰冰說，“原因是有人把許硯舟的學歷扒出來了。”
坨坨翻了翻網上的討論，一邊翻一邊念：“國內頂尖top學府畢業，本科四年，全額獎學金，畢業成績年級前三。”
“對。”張冰冰說，“就是這個。彩虹臺那邊看到學歷背景之後，覺得這對的熱度比他們預期的高，所以重新報了價。”
她拿回手機，重新撥了沈確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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