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臥室內只留了一盞暖黃的檯燈。
蘇令晚坐在梳妝檯前,指尖蘸著乳液,順著白皙的脖頸一點點往下推勻。
浴室的水聲停下來,陸則安擦著溼發走了出來。
他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走到她身後,微涼的大掌輕輕搭在她單薄的肩頭,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了一下:“怎麼樣,今天累嗎?”
蘇令晚舒服地眯起眼,向後靠進他懷裡,享受著這份體貼。
“還好。對了,明天我想回一趟梧桐村。”
她轉過身,順勢拉住他溫熱的手,仰起頭輕聲說:“則安,我和你商量件事。老家那邊的酒席就不辦了,我接下來可能會很忙。”
陸則安聞言,眉頭微蹙,坐在床邊道:“不是都說好了嗎?爸和舅舅那邊,恐怕會不高興的。”
“我去和他們解釋”,蘇令晚拉著他的手,語氣軟了下來,“你忙,我也忙,實在沒精力再折騰了。等這段時間忙完,你陪我去看看外婆就好,不辦酒席了,好不好?”
說完,她起身依然的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貼在他頸窩。
陸則安垂眸看著她,捏了捏她微涼的指尖:“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和爸商量一下,我們都回來了,自然該回家一趟。”
“那好吧。但我得在家住兩天,處理一下工廠的事,明晚你只能自己先回來了。”
聽到這話,陸則安不滿抬頭看著她,“蘇令晚,我們才剛新婚,你就忍心讓我獨守空房?”
“那怎麼辦?我每天騎車來回很辛苦的,你忍心我天天跑來跑去?”蘇令晚嘟著嘴,嬌嗔地抱怨道。
“誰說讓你騎車了?“陸則安輕笑一聲,捏著她的手道,“劉柳有駕照,我派輛車給你們,來回方便點。”
蘇令晚愣了一下,震驚地看著陸則安,心裡忍不住感慨:自己這也算是榜上大款了吧?
陸則安被她這首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挑了挑眉:“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
蘇令晚搖了搖頭,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聲音軟軟糯糯的:“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命好”。
她順勢將雙手搭在他脖頸上,身子又往他懷裡貼了貼,仰起頭輕聲說:“今天還有店鋪的事,謝謝你。”
陸則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軟肉:“你老公手裡商鋪多的是,你想開多少家店,我全力支援你。”
蘇令晚被他那句“老公”叫得耳根微熱忍不住彎起眼睛,抱緊他,“謝謝你,老公”。
他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無形的藤蔓,纏得他心口發軟。
蘇令晚把臉埋在他頸窩,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剛才那點不好意思早就被滿溢的甜意衝散了。
陸則安勾了勾唇角,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脊背輕撫,語氣裡是化不開的縱容:“陸太太在多叫聲老公聽聽”?
蘇令晚仰起頭,眼底像是揉碎了星光,亮晶晶地望著他,故意不如他願:
“我剛剛叫過了。”
他垂眸看她,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聲音啞了幾分:
”?聽聽聲一再“








